提“守瓶人”,自己这身份怕是藏不了多久了。
帐篷里的光柱早散了,只剩月光从帆布缝里透进来,在地上照出几道亮线。
阿扎尔叹了口气,觉得这东征的路,比他想的要乱十倍。
不光有十字军、拜占庭的人,还有星咏者,现在又多了个鹰面人。
摸了摸怀里的星砂兜,凉丝丝的,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不管咋说,先拿到另一半钥匙,找到月砂罐,才能弄明白这一切。
守卫们开始收拾帐篷,有的擦地上的星屑,有的加固那破木架。
阿扎尔慢慢走出帐篷,外头月亮挺圆,照得营地一片亮堂。
远处有士兵巡逻,脚步声“哒哒”的,在夜里特别清楚。
他抬头瞅了瞅月亮,心里琢磨:耶路撒冷那边,现在是啥情况?
那鹰面人守着另一半钥匙,肯定不好对付,到时候还得想辙。
又摸了摸胸口的星痕,没发烫,跟平时一样。
可一想到首领脖子上的同款印记,他就犯嘀咕:这印记到底是啥来头?
难道还有其他跟自己一样的人?
他摇了摇头,不想了,先回自己帐篷再说,明天还得跟队伍赶路。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有人喊他,是隐士彼得的随从。
阿扎尔心里一沉,暗道不好:难道彼得知道刚才的事了?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随从走,心里琢磨该咋编瞎话。
走在路上,还在想那半块钥匙和鹰面人,这事儿真是越来越乱了。
不过不管咋说,得先稳住,不能露破绽,不然东征的计划就全完了。
攥紧怀里的钥匙,脚步加快了点,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彼得问啥,都不能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