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刺激啊!夜昙在心里偷笑。
谷海潮的口头禅正适合形容夜昙,这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玩。
夜昙玩得乐不思蜀。他们就这么不知所谓地过了十几日。
若是放在以往,这拙劣的骗术怎么会骗的到少典有琴。
这不,她的易容术很快就被大鹏发现了。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怎么样,大王~我新换的这张脸好看吗?”夜昙冲他抛了个媚眼。
大鹏乐得看她究竟会搞些什么鬼把戏,就又一挥手,施了个法,将夜昙贴上去的面皮转成了一种极为真切的法相。
“你干什么?你想打我吗?”夜昙一阵恶寒,这鸟妖怪还要“家暴”她不成。
“……”
只是让她脸上这二皮脸显得更逼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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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葵在发梦。
梦里她能感觉到有个绛色衣衫的男人握着她的颈项,如同当初在竹屋,烛断山握着慢慢纤细的颈项。
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嘲风在一边紧握着她的手。
他知道,自己那小姨子又开始作妖了。
青葵自是被嘲风带走,藏起来了。
他们宿在嘲风寻到的一处世外仙乡。
这里原来住着一位仙子,被嘲风赶跑了。嘲风将青葵掠来,然后把她放在洞府花园里,自己也躺倒在地,又故技重施地扮作个受伤的可怜人,等美人苏醒。
“葵儿!!!你突然就离开村子,可是让我好找啊!”
成功博得美人同情。
嘲风盯着他的葵儿,看着她身上的清光流转。
因为他的傀儡术并没有炼到至高境界,青葵在梦里有时还会与术法的承受者夜昙神魂相连,绝对不能出一点岔子。
他本是想用那分瓣梅花计,用假青葵欺瞒天道的。
那日,他离开夜昙等人后,在尸驼林里兜兜转转,无意之间发现了个濒死的年轻女子。
他计上心来,用傀儡术将这女人整成了青葵的样子,装进袋子里,想着把她往洞里一丢,等这女的咽了气,他家葵儿的命劫就能结束了吧。
只是他没想到遇到了夜昙。
夜昙又刚好要让他打开包袱。
既然要骗过天道,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人,不能让她看到袋子里的那个替身。
只是几息之间,嘲风却又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不如自己为葵儿安排两个替身,这样岂不是更加万无一失。
谷海潮一共给了他两张傀儡符,刚好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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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那琴师,究竟是你什么人?”
大鹏有些无聊了。
他随手一个提溜,夜昙就脚尖离地,被高高提起。
也许就这样被他杀死,这就是所谓的青葵的命劫?
好难受。
夜昙死命打着大鹏的手,想让自己好受点。
她既想让姐姐能渡劫,自己又不想死在这。
她要是死了,有琴可怎么办呀?
但两全其美的法子呢,她暂时还没想出来。
每次夜昙问大鹏复活青葵的事儿,他总是不答,故意钓着她,想来那所谓的复活术定是假的。
话又说回来,仅凭这凡人替身,显然还不够骗过天道。啊啊啊!这命劫到底要怎么才能结束!
不过,她想先从妖怪手里把假青葵的头骨给骗到手。
夜昙还没来得及制定计划,没想到这妖怪倒先来找自己发难了。
他凭什么呀?
他以为他是谁?
她心念一动,美人刺裂空而来,恍了大鹏的眼。
当然这伤不到他分毫。
只是至少能帮她挣脱这桎梏。
只要她还能说话,就还有机会。
夜昙趴在地上咳了一阵,感觉自己差不多终于能说句囫囵话了:“既然,我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又为何要怕?”
她好似已经放弃挣扎,淡然地直视大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呵,这女人,当真与他所见过的其他女子都有些不同。
大鹏突然就有了兴致,于是他将眼前的女人轻轻扶起,凑过去欲轻吻她的脸颊,却被夜昙躲过。
“你不怕死,我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你那驸马,怕不怕你死在他面前?
计上心来,大鹏直接摄走了夜昙怀里的骨笛。
傀儡术分成两种,一种是符箓,一种是人偶。
低阶的如嘲风所用,以傀儡符驱动替身;或者如夜昙制作的傀儡人偶,可以抵挡伤害。
高阶的则如少典有琴炼制的那种用以欺瞒天道的傀儡。
夜昙好像没发现,大鹏看着她那几张脸。
她身上这假相不过是傀儡符控制的,却是瞒不过金翅大鹏雕的眼。
他的视力一向好的很。
他的眼睛能看穿世间所有真真假假的法相。
这公主与那琴师的真实身份,他自然一望即知。
在青石边上见到夜昙时,大鹏之所以与她搭讪,便是因为看到了这奇怪女人居然长着两张脸孔。
尸驼洞前,他与夜昙并非初见。
那日在大罗天的法会上,他正停在如来肩头,听佛讲经。
谁料瞌睡打着打着就在人群中,看见一个娇俏的紫衣女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