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凤凰涅槃之火焚烧,烧得只剩下个头骨。
“这就是惹恼我的下场。”耳边是金翅大鹏的声音。
即使真能有“自无中有”,凭空感召出地脉紫芝来的手段,枝头之上的双生花也不会是她,而是别的花灵。
玄境里,昙儿对他说,他可以不必羞愧于对死的恐惧。
归墟里,他领悟到,要以惧死之志唤不灭金身。
而钻破阴阳二气瓶,他必须要克服对自己,对爱人,对众生,对万物之死的恐惧,
他不得不接受,他的昙儿已经不在了。
不如,不如此刻就随她一起死。死了就不会觉得伤心了……
若是……若是真的有办法,他相信,青葵公主也定会不遗余力复活昙儿的。
他自然也可以不管不顾地去报仇雪恨,去不死不休。
哪怕掀起神佛大战也在所不惜。
可无论如何,上天入地,也换不回一个离光夜昙。
他到底如何才能既为她报仇,又不用再勉强地活着了呢?
只因“死”亦是一种圆满,一种离苦得乐的途径。
可他求不得。他的身份,他的责任,他的爱人都不允许他去死。
他轻轻地贴着头骨,不知究竟该何去何从,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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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她想出门找有琴的时候才发现门竟然打不开了。
为什么大鹏要把她关起来?
是不是要对有琴不利?
她想起来之前他曾质问自己与那琴师的关系。
大鹏一定会杀了有琴的。
然后再拿着这消息来向她炫耀。
他干得出来。
这事儿她居然又没想到。
她居然又把有琴置于危险之中了!
离光夜昙,你个笨蛋!
她真的好恨呐。
夜昙瞥到窗外的天色。
天已经黑了。
有琴去买东西,傍晚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一阵金光闪进她的房门。
大鹏心里很是畅美,计划非常顺利,真真是兵不血刃。
夜已经深了。
夜昙仍是坐困愁城。
几刻之前,那大鹏来到她房里,嘴角噙着一抹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夜昙不管不顾地冲着他吼:“你究竟把他怎么了!你要敢伤他,我跟你没完!”
“放心,他还没死,至少我走的时候还没死呢!”大鹏撂下一句让夜昙心肺都要骤停的话。
“我没动他一根毫毛哦。我就是啊,把你姐姐那头骨扔给他,然后骗他说你已经死了。”
见夜昙双眼血红,大鹏复道:“你知道吗,大哥和二哥抓了个和尚,邀请本王一同赴宴去”,大鹏试图拉夜昙的手:“你想不想一起去?”
“去?
我去nm个头!”
大鹏不顾夜昙的跳脚,驾云而走,复又将她摄来这尸驼洞,关在二重门里。大鹏还是那么贴心,亲自给她附上了一个结界。
夜昙怔怔地盯着他化作金光穿进三重门中。
这妖怪也不知道何时会回来。她必须要分秒必争。
但这结界,她又要如何才能打破呢?
夜昙身边没有乾坤袋,完全没有办法用法器斩断结界。
她尝试着使出召唤术。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琴,你不会笨到相信这个大魔头的话吧。
离光夜昙六神无主。
她像个没头苍蝇那样绕着桌子又转了几圈,终是把心一横,直接催动体内的傀儡符。
嘲风,你还不快给本公主死过来!!!
此时,意外的人出现了。
是谷海潮。
你tm还真敢过来!夜昙恨不得直接活劈了嘲风和他。
“嘲风让你来的?”
谷海潮点头。
“他自己怎么不来?”
谷海潮到这里来替他家殿下承受离光夜昙的雷霆之怒,完全是被迫的。
真的是,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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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昙来不及跟他算账。
来不及解释了,她得先去搬救兵,否则他们可能都会死的。
她需要保住有琴,以及自己的性命,还要让青葵成功渡劫。
夜昙朝谷海潮比出一个中指,又继续将已经逼出大半的傀儡符驱离体内。
傀儡符离开体内的一瞬间,被夜昙一把扯下,趴地一声贴在了谷海潮身上。
谷海潮目瞪口呆。
大鹏现在不在,正是出逃的最好时机。
剩下的是,命劫……所谓命劫就是青葵必须死。
青葵……
等等,
头骨!
只能一试,反正总归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她就试试看用假青葵的头骨欺瞒天道好了。
夜昙把谷海潮盯得发毛。
谷海潮的脸变成了青葵的脸……身子也变成了姐姐的样子。
但还不够。
“你那还有别的没用过的傀儡符吗?”
夜昙接过他递来的符,在符纸上又绘了个法阵,复又将之打入谷海潮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