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空心这天杀的居然提议要跟自己斗法,借此来决断这公主的真假。
斗法她哪里斗得过他。
他这是打算家暴她吗?
不过,也行。夜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斗法也可以,不过不比我不会的那些神通。”
“好。”玄商神君的追妻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他自然欣然应允。
第一回合,罗列公主的喜好。
“驸马既与这真公主有情,自然也知道这公主都喜欢些什么。”
夜昙提议,大家分别写下公主喜欢的东西,然后交给国王看。将女儿视为掌上明珠的国王自然知道谁真谁假。
夜昙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那真公主的膳食都是她安排的。光写菜名,她就能凑够一张纸。
这局神君自然输了,因为他写的那些都是夜昙公主喜爱之物。
一边的夜昙没工夫注意他那纸上究竟写了什么,刚想乘胜追击,将这假公主和假驸马通通逐出皇城,不料这打得啪啪响的如意算盘却被少典有琴打断。
玄商神君此时已今非昔比,能言善辩。
“公主有些喜好,不好与外人言及,国王不知道也是自然。此局胜负,尚不可为凭。”
个王八蛋,果然和闻人一样,多情得很,骗起女人来一套一套的。
她当初怎么没多给他画上几笔。
夜昙真的要醋死了,恨不得也给玄商神君来几脚解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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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云台显圣”。
这宫中的二位公主,必有一真。
这回合比试的是,谁能让这兴风作浪的妖孽能现了真身。
玄商神君提起,自己这让妖怪显性之法,名为“云台显圣”,需在半空中施法。
这“云中坐台”,夜昙立马不闹腾了,她害怕啊。
“有请二位登坛作法。”一边的侍从对他们二人做出“请”的姿势。
登“昙”作法……
坐坛。
坐“昙”……
一边握手而立的玄商神君老脸一红。
此时的夜昙要知道他脑子里的想法,肯定要大骂一声“天哪,这老不正经的”。
神君咳嗽了几声,故作镇定,试图赶跑脑中作祟的那些“闻人”的龌龊想法。
真的是闻人的吗?神君自己其实也搞不清楚。
这“云台显圣”之法全是他随口胡扯的。
“速速登坛作法。”皇帝的侍从又来催促夜昙。
少典有琴见她一脸为难,暗暗以手捏诀,送她还有两位公主一起上了高台。
此时,四人均立于高台之上。
这局要比试的是,让对方的“妖怪公主”现原形。
算了,随便糊弄一下,反正三局两胜,她都已经赢了一局。
夜昙不是很紧张。
他俩就互相用木偶衣冠斗了一会儿。
把真假二位公主的形容变来变去。
公主都要被他们两个玩坏了。
夜昙没法子。她的木偶衣冠术都是玄商君教的,她虽能让小没刮目相看,又哪能斗得过他。
神君望见自家娘子一脸憋屈,心里忍笑,但面上不显,仍一脸肃然。
他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罩在夜昙身上,顺手捏了个诀,一阵狂风袭来。
夜昙吓得一下子搂住他的腰。
玄商君抱着自家娘子就飞离了高台。
那云台高耸入天,地上的一干人等连他们不见了也没有发现。
这少典空心依旧没个轻重,
那狂风吹得她头发都散了,四处乱飞。
夜昙吐出被自己吃进嘴里的发丝,默默吐槽。
神君还在那美呢,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啊。
夜昙的手正死死箍着他的腰。
昙儿怕是有些畏高。
想到这儿,他又将夜昙搂得紧了些,将她按在自己怀中。
“这哪儿?”夜昙一边抱着少典有琴的腰,一边在那探头探脑。
“既然要比试云台显圣,正好一观真正的云梦之台。”
这个少典空心,还赏景呢!风这么大,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睛好嘛!
夜昙腾出一只手,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一不小心好像也顺带扯着了神君的几根头发。
夜昙有点心虚,想起这人的洁癖,生怕他又要开始发作了,随即顾左右而言他。
“云梦台?我只听说过云梦泽。”
神君现在哪里还记得洁癖这事儿,他正忙着制止她那试图松开的手。神君捉住夜昙的手,按回自己腰间,将她又抱得紧了些:“当心些。”
神君现在是恨不得让昙儿直接挂他身上了,但也没忘记继续为她解惑。
“昔日,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望高唐之观,其上独有云气。那朝云将出未出之时,恍若挺拔苍松,又若婀娜妍丽的神女。神女扬起长袖,可遮蔽天日,像在思念着她的情人。待云销雨霁之时,则又无处可寻。”
玄商神君字字句句,虚虚实实,皆意有所指。
夜昙在他怀中凭高而眺。此台高峻广阔,极目之处,上接青天,下临深渊,万物仿佛凭空从那水天相接之尽头生出。山间榛林郁郁,繁花掩映,桐果累累,景致颇有些怪异,又带着些瑰丽伟岸。
确实不赖,夜昙眯起眼睛。
若是没有这大风就更好了!
“是啊,多谢神君解惑,青葵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