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世上飘零。我怎么忍心呢?”说着,夜昙眼睛一闭,脖子一伸:“殿下,我的确是三番五次拒绝你,你若是不念旧情,那你就杀了我算了!”
这种人,虽然阴晴不定,但因为那扭曲的爱意,他不可能真的杀了她。
大约是因为被罚下界而得的先天之症。
奎木狼闻言,有些心疼。他双手抱起还坐在地上的夜昙,复又将她安置在了椅子上:“公主请上坐,是我一时粗鲁,多有冲撞,莫怪莫怪。”他一边说,一边又与怀中的公主挽了青丝,扶上宝髻,软款温柔,怡颜悦色,撮哄着她。
“你身上这都是些什么味道?”夜昙很是嫌弃:“离本公主远点!”
“好好好,那我一会儿就沐浴。”
一番赔礼道歉后,奎木狼又叫人安排了酒席,要给夜昙赔礼压惊。
“看在你诚心致歉的份上,本公主就不与你计较了。”夜昙假意大度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她只想赶紧送走这瘟神。
哼,原谅你。
我血都还没干呢,凭什么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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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安殿。
夜昙好不容易稳住了三王子,把他送出了门。
按理来说,她的魅惑计划几乎可以说得上成功了。
但她内心倒是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心累。
近来,这王宫里,也开始闹出些事来。
王宫的宫娥,开始一个接一个,诡异地死掉。就连百花公主陪嫁的宫人也未能幸免。
因为这离奇诡谲的连环命案,宫女们都人人自危。
几十年前,传言有一个宫妃被人害死,还是一尸两命,据说死状异常凄惨。她死后,怨念也就一直在这宫里徘徊,久久不去。
宫中有厉鬼索命的传言一时之间甚嚣尘上。
这天,她的银安殿中,又死了两个宫人。
她们是百花公主陪嫁乐团里,专门弹琵琶的伶人和舞女。
这些宫娥彩女,平日里吹弹歌舞,艳质娇姿,最是喜人。
如今,那两名女子,一名磕损玉面,撞破娇容,身体上是大片的血渍与酒渍,但好歹尸身还算完整。
夜昙蹲下来检查了一番。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死前一定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另一具女尸就简直不能直视了。
她的头被咬了一口,现在只有半个脑袋还挂在脖子上。
夜昙看了看女尸脑袋上的齿痕,皱起了眉。
这齿痕并不像人族的,倒真有些像是妖怪所为。
难不成截教的那堆牛鬼蛇神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是她这里还没进展呢!
要说这利用美色让父子反目的剧本,夜昙可太熟了。
但是呢,大王子虽然喜欢她,却又对国王忠心耿耿。
想要直接让他们父子反目,以此架空国王,掌握实权,还是不可能。
那么,控制老三吗?
现在他都快要武力控制她了。
而且,他除了暴力之外,也没什么势力。
现在,她的侍女死状如此凄惨,这会不会也是截教之人给她的警告?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自己的安全都很难保障了。
他们是冲着百花公主而来,还是冲着她离光夜昙而来?
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现她不是她?
自己没告诉有琴,没去找他,果然还是对的。
至于她么,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她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还是只能让他们自己斗起来。
她也要赶快决定同盟,究竟是选老大,还是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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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思索一番后,有了些计较。
她决定写信给百花公主过去的那些追求者们,让各国王子速速来高昌救她出水火。她还在信中鼓动他们决斗,赢得人就能带她走。
夜昙之前就调查过,有几个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真心的。
只是,也不知道究竟有多真。
夜昙想利用百花公主的影响力,看看她究竟能够牵动多少国家。
百花公主的追求者们身后的政治势力盘根错节。
他们大多都是各国的王子。
高昌国王即使再有势力,也不可能与所有人为敌。将之高昌现在的外患还未平定,就更不可能四处树敌了。
而这西域诸国惯有的传统之一,就是以命相博,公平决斗。
因此,就情理而言,高昌国也不占优势。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显示出自己的价值。
让高昌王后和二王子看看,她能够调动的势力。
如果真的能成,这可以作为日后与王后谈结盟的条件。
夜昙想清楚了,利用二王子应该是最快的。
因为他要的是权力,既然如此,自己就不用和他谈感情,只用和他谈交易。
当然了,这也算是一种威慑。
不管是对高昌王族的人也好,还是那些截教暗中的势力也好。
若是顺利的话,也能帮她解决掉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烦。
与传言有些不符,三王子并不懦弱。
他无缘无故地纠缠她,简直是个变态。
这妨碍到了她的计划。
当然,她也可以用法宝把他关起来。
就算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