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败的很惨,无一丝的反抗之力。
“我名公孙羊,受师之命,前来代师收徒。”青衫儒生如此说道。
顾墨恍然大悟。
那日的场景,再次浮现。
“可惜,俺缺失了一些东西,无法给予你这个答案。”
“可无妨,俺有个弟子,也是你的师兄,他擅长辩论,过几天我让他来一趟,答出这个问题。”
这是那日,老夫子离去之时,留下的话。
原来,这不是开玩笑。
是来真的啊!!
“额,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认真!”顾墨摆了摆手,表示当日其实是在开玩笑。
辩论啥的。
都是些没用的。
不必太在意!
不必太在意!!!
可惜,公孙羊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轻笑道:“当日,你以到底是先有儒修,还是先有读书人?读了书,就是儒修嘛?那到底是先有书,还是先有着书的儒?辩驳于吾师。”
“如今,我便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