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只是,不断的踩着地上的碎肉与碎骨,口中念念有词,嘴上露出狞笑,眼越来红、越来越嗜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伏思虑;内外无物,若浊冰清;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忽然。
一段熟悉的口诀,自武老头脑中炸起。
“这是《冰心诀》?”武老头眼中略微恢复了些许清明。
《冰心诀》,聂氏一族,为了遏制自己体内疯血,所创的功法,即使是入魔,亦对有不俗的功效。
这《冰心诀》,也早就倒背如流。
只是,往日里。
难解其中真意。
如今入魔了,方才恍然大悟。
“师父,快走,快走啊!”成巧儿还在努力的大喊着。
而赵如钟、闵翔云。
却是乖巧的闭上了嘴。
因为,已经很多人,朝这边看了过来。
可那又如何?
成巧儿可不怕。
毕竟,她是立志,要做“古今第一女镇妖官”的奇人。
不过如此宏愿,在当初第一天见面之时,就被武老头很是嘲笑了一番。
女子,当镇妖官。
少之又少。
至于原因,那自然是危险。
还古今第一女镇妖官。
先学会,保命在说吧。
嘲笑归嘲笑。
平日里。
武老头对其还是颇多照顾的。
简直,就是手把手的教。
还别说。
这小妞的手,虽然比教司坊的那些姑娘们,粗糙了很多。
但自有一股,粗犷的味道。
尝多了细致糕点。
偶尔,来点野菜,那也是不错的。
可是。
人家一句“师父”,直接打消了武老头所有的邪念。
我真是个畜生啊。
人家,都可以当我孙女了。
武老头心中愧疚不已。
于是,平日里,也更加细心的教导。
至于“师父”,这个的称呼。
他算是默默认下了。
“是小巧儿啊。”
“她在说什么?”
武老头赤红着眼,微微转头看去。
此时,他眼中的景。
也与常人,截然不同。
这是一片血色天地,所有的人,都是血色,灵气皆无,只有魔气游荡。
“跑?快跑?”
“是叫我跑嘛。我记起来了,我杀了阎武定,此乃重罪。”
武老头渐渐回想起了,他刚才做的事情。
是该跑了。
不然,按《镇妖法典》,他或许要被处以极刑,极大的可能,是生不如死。
“喂,他怎么不叫了?”镇妖官丘复阳,略微紧张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镇妖官梁陵,回道。
“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丘复阳连连摇头。
就刚才那一刀,刚才那场景。
若非四境以上的大修,谁敢去啊。
“哎,他动了。”
忽然,有人大喊出了声。
武老头挥手,招来自己的斩妖刀。
将其握在手中后,转身就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往外走,是死路一条。
往里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好,他要跑。”众修士与众镇妖官,齐齐喊道。
然而。
喊归喊,却无一人敢出手阻拦。
没看到满地的碎屑嘛?
这可是前车之鉴。
“切。”
清虚子双手交叉于胸,看着这一幕,不由发出一声讥笑。
“敢问,这位道门真君,因何而笑?又为何不出手。”
一镇妖官,开口指责道。
“你在对我说话?”
清虚子眉头微凛,一股道家真君之威势,席卷四野。
那镇妖官,被冲击的一个趔趄,满脸愤怒。
“我愿出手,就出手。不愿意出手,你又奈我何?哼。”
清虚子冷哼一声,也懒得理会这群渣子,转身就走。
羽翀和尚,看着武老头的远去的背影,倒是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
他也没有出手。
朝着众人轻轻行了一佛礼,亦同样转身离开。
“佛与魔,自古不两立,你怎么不动手。”清虚子看着跟上来的羽翀和尚,不由好奇问道。
羽翀和尚闻言,翻了翻白眼,“小僧又不傻,我这跌境的修为,上去送菜嘛?再者,此乃镇妖司的事情,我们不落井下石,已是不错啦。”
“哈哈哈。”清虚子听后大笑。
这和尚,尽说实话。
“然后呢?”
“这武鸭子,跑了没有?”
书铺内。
苟且略微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跑了。”
赵如钟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似乎,是有人暗中出手相助。
武老头一路,并未遇到多大的阻拦,直接就逃到了十万大山之中。
“找!”
“派一队,四境修士;一队,指挥佥事(四境镇妖官),将其捉拿归案。”
“必须明正法典。”
镇妖司指挥使,陆炳,如此下令道。
这事情,其实不大。
不过就是一个三境的小后勤官,死了而已。
只不过。
动静太大,影响很大。
这涉及到镇妖司的面子,还有《镇妖法典》的权威。
不过好在。
武老头在清醒的情况下,苟道着实修炼的不错。
足足半月,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