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朝声源处跑去。
很快。
他们来到那条小巷。
只见地上躺着那个中年男子。
已经没了气息。
仔细一看。
正是他们之前跟踪的目标。
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样。
你守着现场。”
我去通知局里。”
一个警察说完就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
铜锅店里。
陈雨安从集市回来后。
果然如他所料。
一进门,冉秋叶就急匆匆迎上来:你跑哪儿去了?
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
刚才听人说店里出事了?
有这事?
我没注意啊!
陈雨安装作茫然的样子。
顺手把路上买的烤鸭搁在桌上:刚趁你去洗手间,我去隔壁买了只烤鸭。”
排队的人特别多。”
等了好久。”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冉秋叶不疑有他。
接过烤鸭小口吃起来。
转眼半小时过去。
两人十指相扣走出铜锅店。
活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这个牵着女孩左手、笑容温和的男人。
就在半小时前。
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结束了一条人命!
冉老师再见!
下次去全聚德吃烤鸭啊!
送冉秋叶到家后。
陈雨安独自返回医馆。
路上。
下午那个中年男人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尽管从动手到现在。
他始终表现得若无其事。
仔细看就能发现。
他的左手小拇指。
一直在微微颤抖!
即使此刻仍未停止!
虽说两世为人。
可无论是前世今生。
他都从未亲手杀生。
说句实在的。
他连鸡都没宰过!
他竟夺走了一条人命!
一个鲜活的生命!
说不慌乱那是骗人的。
谁能保持镇定?
除非是丧心病狂之徒!
而是个重情重义的七尺男儿!
同时换上惯常的轻松神色。
也绝不能透露半分!
将所有的秘密深埋心底。
走得更加长远。
师父!
您怎么还没歇息?
雨萱那丫头呢?
如常向李昌春问安。
也不瞧瞧什么时辰了。”
雨萱早睡下了。”
这儿就交给你照看。”
好。”
目送师父踱进内室。
他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看来师父并未察觉异样。
陈雨安却没有丝毫睡意。
陈雨安没有像昨晚那样看书学习。
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才将他从这种状态中唤醒。
转眼到了周五。
开始为工人们义诊。
都在热议铜锅店发生的事。
听说了吗?
前两天汇民街闹市出了命案!
据说是个特务。”
没错!
前两天才实施抓捕。
拒捕被当场击毙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呵!
你们这群糊涂虫!
什么拒捕?
什么击毙?
全是胡说八道!
毕竟这事与他有着莫大关联。
陈雨安不得不重视起来。
当然!
警方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原本嘈杂的人群竟瞬间安静下来!
“您别这么说嘛!”
“我们哪比得上您千事通消息灵通?”
“不过刚才这事儿……”
“您是不是也知道内情?”
“嘿!”
千事通一瞪眼:“废话!”
“老九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
“那您快给讲讲!”
“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是就是,赶紧说说!”
立刻围得更紧了。
哪个年代都逃不开八卦的魔力。
也不由自主竖起耳朵。
坊间几乎再没人提起。
除了报纸啥也没有。
这事后来究竟怎么样了?
“咳咳!”
“既然大伙儿这么想听——”
“那我就给大家讲讲这事儿!”
“不过啊!”
“得从街口那家有名的铜锅店说起!”
“那时候!”
“咱们英勇的警察同志正假扮成老百姓,在铜锅店跟那个特务周旋”
搁在古代准是个出色的说书先生!
也都是大伙儿耳熟能详的事儿。
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提!
这下可把众人惹恼了。
“呸!”
“还叫什么千事通,”
“尽说些老掉牙的旧闻,”
“真没劲!”
“就是!”
“没意思!”
“不听了!”
“散了吧!”
“”
都不想再听他白话了。
“各位别着急啊!”
“俗话说好戏在后头,”
“这不就要说到关键处了?”
“其实,”
“警察追进巷子时,”
“那特务早就断气了!”
“而且!”
“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听知情人说——”
“还有更绝的,”
“我警局的朋友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