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莫林的脸。
象是在思考莫林话中的真实性。
楚景玉沉着脸,起初的时候,确实是被莫林这句话说出来吓了一跳。
她走了??
她怎么可能走??
但很快楚景玉反应了过来,青鸢不可能走的,青鸢对于他的情谊,他心里还是知道的,青鸢一心想要嫁给他,怎么会突然走呢?
青鸢从小就想嫁给他,又不是今天第一天想要嫁给他,难道从小就想嫁给他的青鸢,就因为相国寺那一点点的事情说不想嫁就不想嫁了吗?怎么可能?
更何况他之前也不是没有选择过,香蕉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为什么青鸢那个时候不走?
今天等到这个时候走??
更何况青鸢就算有了那免死金牌,有了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的赏识重视,那也只不过就是一块免死金牌。
至少典当那块免死金牌没有人敢收,也典当不出去,青鸢也不会蠢到那个地步,她没有银子又怎么可能离开府?
楚景玉这个时候就迅速反应了过来,也得出了完全坚信的一个结论,他冷笑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日后若是青鸢不自己主动进我的院子,你们万万不要去请她。”
看来是他对青鸢的耐心还是太多了,还是太宠着青鸢了,竟把他宠成这样,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一直在和他赌气!
他倒是要看看青鸢这个气能赌多久?!
——
得知这个消息的,除了楚景玉还有三公子身边的人。
太后娘娘和香蕉公主,在汴京城门口,当着那么多的夫人小姐将免死金牌赏给了青鸢,就是要警告和告诉这群夫人和小姐,不要轻易动青鸢。
不管青鸢是什么身份,至少青鸢都有护驾的大功,还有对香蕉公主的救命之恩。
但与之相伴而来的也有风险,那就是青鸢在众人面前再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或者是一个姑娘,再也不是扔进这汴京城,没有人能分辨出来的平民百姓。
对于青鸢的关注,自然会多一些所遭受到的风言风语和议论,还有目光也会水涨船高。
尤其是沉沙和折戟那边,自从那回青鸢出了事情之后,楚惊弦便吩咐身边的手下要对青鸢的行踪格外关注些。
青鸢一踏出镇国侯府,马上折戟就得到了消息。
那个时候折戟还在看着赛华佗给楚惊弦喂药,沉沙就守在门口。
小厮冲进来,“两位侍卫不好了,听说门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青鸢姑娘抱着包袱离开了侯府。”
折戟的脸色顿时严肃下来:“你可听清楚了??那门房他们可看清楚了?”
那小厮跑回来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撑着双腿,连忙点头道:“听清楚,奴才听得真真的,还特意问了门房好几遍,也确认了门房有没有看清楚,门房都说看的真真的很是真切,,说实话,侯府虽说有很多丫鬟,但没几个能比得上青鸢姑娘一半漂亮的。就算是放眼整个汴京城所有的高门大府里面也找不出几个能比青鸢姑娘还要漂亮的,认错的可能性极小。”
“包袱……”沉沙听见,连忙走过来问:“青鸢姑娘怎么会抱着包袱走呢?难不成青鸢姑娘是要离开侯府了?可青鸢姑娘的卖身契应该是在老夫人那边,如果要讨的话,也只有可能是公主替青鸢姑娘讨回来的,但从未听说过这个消息啊,而且这次在相国寺,公主和老夫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也并未见过面,我们虽不清楚公主的迹象和动向,但我们对老夫人的行为迹象还是十分清楚的。”
沉沙想不出来,“难不成是青鸢姑娘要出去买些什么东西,怕拿不下,所以才带个包裹出去??”
折戟:………
折戟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前来禀报的那个小厮身上:“你仔仔细细跟我说清楚,门房究竟看见的过程和场景是怎样的,一定要具体到每一个细节,具体到他们所看到的,还有你所知道的。”
那小厮闻言,点着头,仔仔细细将自己所知道的细节全都告诉了折戟:“是奴才知道的细节也不多,因为毕竟不是奴才,自己亲眼看见的场面要描述也只能描述门房告诉奴才的事情,根据门房所说,青鸢姑娘和红豆姑娘一起到了后门处,两个人在不远处还说了好一会儿话,那个时候青鸢姑娘的身上就已经有了小包袱,但除了那身上的一个小包袱之外,青鸢姑娘也没有带其他的东西,只是红豆姑娘和青鸢姑娘在不远处还是说了大概半个时辰的话,说着说着红豆姑娘的情绪象是有些激动,也不知道象是说到了些什么,总之青鸢姑娘好象一直在劝红的姑娘和交代红豆姑娘一些什么,后来就是红豆姑娘没有走上前,只是站在不远处,就那么望着青鸢姑娘出去。直到青鸢姑娘出去好久,红豆姑娘才转身离开。具体青鸢姑娘也没和门房说什么,门房告诉奴才的也就这么多了,奴才全都说了,至于更多的奴才不知道了,门房也不知道了。”
旁边的沉沙听着这些话可能还没怎么猜出来,可折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猜想。
折戟只是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还没醒的三公子,皱着眉,神色有些严肃,正是在思索些什么。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沉沙也知道在这方面自己肯定是不如折戟,等不及地问:“你倒是说啊,青鸢姑娘究竟是怎么了?究竟是出去买东西还是说真的离开侯府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折戟偏头睨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性也正常吗??青鸢姑娘刚回来,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侯府里缺什么东西非要让青鸢姑娘去买?还非要青鸢姑娘去抱着一个小包袱买?能不能用用你的脑子啊?”
“也就是说青鸢姑娘是真的要离开侯府了,再也不回来了?!”
沉沙反应过来,终于难得有一回被折戟这两句话骂得有些明白:“那这可怎么办??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