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是,【未界域的卓柏卡布拉】效果……”
“我受不了了!最左!”
仍是错误答案,魔法卡【手札断杀】进入墓地,【卓柏卡布拉】特招,抽1。
【未界域的卓柏卡布拉 4星攻1800】
又是两只4星怪兽在场上,【变形壶】此时呈攻击表示,德鲁瓦果不其然地叠放第二只【大气衔尾蛇】,发动效果将【变形壶】变回守备表示。
反正迟早要被弃光手牌,睦月无奈丢弃手坑:“场上怪兽的效果发动时,把【幽鬼兔】送入墓地,破坏那张卡。”
德鲁瓦眼睁睁看着卡片被破坏,毫无动容,显然并不心疼这个工具怪兽。
“呜……你未界域只带了4星的这两只?”
“对。”
思路也太清晰了,而且这种混搭卡组,完全不像当代决斗者的风格……
“接下来打开盖卡,【太阳之书】。”
故技重施,【变形壶】又发动反转效果,双方丢牌抽五。
睦月扫视新抽的卡,依旧没有救命的【灰流丽】或者【尼比鲁】……
不是吧?这两全沉底?
德鲁瓦还在行动:“发动【暗黑界的狩人布劳】从手卡丢弃去墓地的效果,抽1。连锁发动手卡中【月之书】的效果,将【变形壶】变为里侧守备表示。”
“接着发动手卡中【卓柏卡布拉】的效果,继续选吧。”
还来?但是【卓柏卡布拉】就算被选中进入墓地,也可以复活墓地中的其它未界域怪兽——
睦月选择摆烂乱点。
这次五选一倒是选中,但和没选中毫无区别,德鲁瓦特招墓地中的【天蛾人】。
【未界域的天蛾人 4星攻1800】
“还有一张【卓柏卡布拉】……”
交互感拉满,但是怎么还没到她的回合?
“右手第一张。”
错误答案,【贝基】送墓,特招【卓柏卡布拉】,抽1。
【未界域的卓柏卡布拉 4星攻1800】
等级4的两只怪兽,叠放第二只【光子蝶刺客】,去素材将盖着的【变形壶】再度反转。
德鲁瓦将三张手卡塞入墓地,抽五。
留意到对方场上只剩一个怪兽区域,睦月瞄了眼墓地,是【AD变更者】,【小美人鱼】和【梅洛人鱼】。
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发动【小美人鱼】的效果,这张卡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将它自身和墓地的【影依兽】作为融合素材返回卡组下方,融合召唤【神影依·米德拉什】!”
【神影依·米德拉什 5星攻2200】
“连锁发动手卡中的【月之书】,将【变形壶】变回里侧守备表示。”
绿发巫女骑在龙型怪兽背上现身,被傀儡悬丝牵引般,面无表情地注视前方。
“你怎么还带小米的啊!”睦月欲哭无泪地再瞧手牌。
她卡组三张灰流丽怎么一个都不在啊!牌库都只剩14张了!
德鲁瓦这次停下来思考了一会,随后打开场上的盖卡:“【贪欲之壶】,将墓地的2张【梅洛人鱼】,【小美人鱼】,【塞壬人鱼】和【雷诺哈特】返回卡组,抽2。”
“接着发动【魔法石的采掘】,将手卡的【塞壬人鱼】和【AD变更者】丢弃,将墓地的【太阳之书】加入手卡。”
“盖一张卡,发动【太阳之书】,反转【变形壶】。”
【变形壶】的效果发动,对手又连锁【月之书】把【变形壶】盖上。
牌库只剩9张了……
盯着刚抽到手的陨石,以及对手场上的小米,睦月无言。
现在才来?连效果都发不了啊!
“发动第二张【贪欲之壶】,将2只【影依兽】,2只【雷诺哈特】和【小美人鱼】返回卡组,抽2。”
“打开盖卡,另一张【魔法石采掘】,丢弃手卡的2只【影依兽】,将墓地的【太阳之书】返回手卡并发动。”
眼见这壶又要发效,睦月确认三张【月之书】都在墓地后,丢卡:“【效果遮蒙者】送墓,将【变形壶】的效果直到回合结束时无效。”
“什么?”
似乎是没想到在这会受到阻抗,德鲁瓦瞧着剩下的4张手卡,咬牙打开另一张盖卡。
“发动魔法卡【手札抹杀】!有手卡的玩家把那些手卡全部丢弃,那之后,各自从卡组抽出自身丢弃的数量!”
如果刚才【变形壶】的效果通过,再加上这张卡,她就会抽光牌库输掉。
“丢弃【灰流丽】,将从卡组把卡加入手卡的效果无效!”
这下,对手场上的【变形壶】是攻击表示,无法用墓地的【AD变更者】反转,至少是苟过这个回合了吗……
德鲁瓦面带不甘地拍卡:“果然没法在这回合就击败你吗?那我就再招待你三张永续魔法吧!”
“永续魔法?”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带东西这么杂还不卡手的啊?
“第一张,是我盖在场上的【幻蝶的诱惑】,当你召唤的攻击表示怪兽没有攻击时,会被强制破坏。”
“第二张,【刺客之门】,当名字不含有刺客的怪兽攻击时,会被强制破坏。”
“第三张,【死蝶的邀请】,发动和维持这张卡需要支付2000LP,当场上的怪兽被破坏时,会给予控制者1500点伤害。”
【德鲁瓦:LP8000→6000】
“我就这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