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章大手一挥，看得出心情极好。
车辆平稳启动，无声地汇入夜色。
“今天这场空战，我可是坐在指挥中心里，从头看到了尾！”
楚建章满面红光，那股子兴奋劲儿根本压不住。
他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都高了八度。
“一比三十二！”
“我的乖乖，你们搞出来的这个‘游隼’，简直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就这么一架原型机，直接把蓝军一个满编的王牌飞行团给打残了！”
“这战绩要是传出去，全世界的空军参谋部都得连夜开会！”
楚建章的语气里，是那种发自肺腑的震撼与狂喜。
作为战区长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背后，是足以颠覆整个战争形态的恐怖力量。
然而，面对他火山喷发般的情绪，谢明远的表情却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这个战损比，基本在我的预期之内。”
一句话。
车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楚建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缓缓扭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荒谬，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啥玩意儿？”
“预期……之内？”
楚建章的声音都变了调。
三十二比一啊！
这放在任何一场现代空战中，都是能被刻上纪念碑的神迹！
结果到你这儿，就只是个“预期之内”？
这小子说话的口气，比他肩上的将星都硬！
看着楚建章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谢明远只是笑了笑，并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