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在厨房只是稍微动用真气流转,碗筷上的油污便被剥离干净。
宋薇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抓到你把柄”的坏笑,一步步逼近她。
“你……”
宋薇心头一跳,预感不妙,转身就想逃回里屋,却被陈欢从身后一把搂住,扣在怀里。
“我的宝宝脾气怎么这么大呢?”
陈欢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低声诱哄道,
“是不是不喜欢老板啊?嗯?”
宋薇被他抱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小,她小声埋怨道:
“谁让你……总是说那些话逗弄人家……”
她说不出口“不喜欢”,但说“喜欢”也太便宜这个坏家伙了。
陈欢侧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认真了些:
“我这不是看你太让我心动了嘛。没想到会让宝宝你不喜欢听,那我以后,只说宝宝你喜欢听的好不好?”
宋薇在他怀里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蚋:
“也……也不是不喜欢……”
她只是喜欢跟他斗嘴,享受那种被他招惹又反击的互动乐趣。
当然,如果他那些“动手动脚”的坏习惯能改改就更好了。
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那就是喜欢听咯?”
宋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嗯……”
“喜欢就好,”
陈欢满意地笑了,手臂推着她向床边走去,
“那,老板现在培训你一些平时上班不会教的东西,好不好?”
宋薇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神慌乱:
“可是……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认识多久……”
陈欢已经将她带到床边,凑近她通红的耳朵戏谑道:
“不快。宝贝,你知道你枕头下面藏着什么小秘密吗?”
“……你翻我东西了?!”
“没有啊,我猜的。不过宝宝说看了,那就算我看了吧。老实交代,我的宋同学这几天晚上用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
这话直白得让宋薇几乎晕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
“……有时候……是。”
“有时候?”
陈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手臂收紧,
“难道……有时候还想别人?”
“不是!”
宋薇急忙否认,眼睛紧紧闭着,长睫颤抖。
这家伙,为什么非要逼她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但内心深处,又因这种私密被他窥探和追问而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与悸动。
“有……有时候,就……就什么都没想……”
她只能这样回答,因为确实有些时候,只是为了缓解压力或纯粹的需求,并未具体幻想某个对象。
“那老板就放心了。”
陈欢很满意,将她按坐在床沿,轻轻推倒在床铺上,自己也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从今晚开始,不用再空想了。因为,我人就在这里。”
宋薇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等、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刷牙,身上有汗,嘴里也……”
她记得他刚才嫌弃她有味道,而且上了一天班,总觉得身上不够清爽。
陈欢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片刻后松开:
“没有关系,”
“你很香,哪里都香。”
说罢,他心念微动,一缕柔和的真气透体而出,拂过两人全身。
宋薇只觉得周身微微一凉,随即一股温润的清爽舒适感传来,不仅皮肤变得洁净干爽,连口中也泛起淡淡的清甜,之前那点微不足道的异味和疲惫感一扫而空。
“你怎么做到的?”
她惊讶地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奇妙变化,
“我一下子感觉……好干净,好舒服。”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当老板。”
他松开齿关,转而含住了她的唇瓣。
宋薇也终于不再抗拒,顺从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亲吻间隙,含糊地嗔了一句:
“……大色狼老板。”
陈欢轻笑一声,手指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长夜漫漫,温柔缱绻,直至天明。
第二天清晨,宋薇感觉浑身又痛又累。
她委屈地看向身边,陈欢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神采奕奕,哪有半点熬夜的疲惫?
陈欢看到她这副娇花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满足。
他俯身帮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道:
“我的宝宝辛苦了。今天老板特批,准你请假一天,好好休息。不扣工资,全勤也照发。”
宋薇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可惜此刻眼波流转,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娇媚。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她真想跳起来捶他两下。
陈欢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痒,又有些得意。来到深市半个多月,昨夜一番彻底的放松,现在只觉得通体舒泰,连心情都好了很多。
他走到小阳台,取下她的衣物,又从床边衣架上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放在她枕边。
“昨晚老公有点激动,不小心把你衣服扯坏了。你要起来就先穿这套,要是还想睡就继续睡,我中午再回来。”
宋薇只能无力地点点头,发出一声鼻音:
“嗯……”
陈欢想了想,又蹲回床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柔声问:
“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吃完再睡?”
“你觉得……我现在还吃得下东西吗?”
陈欢失笑,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起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宋薇才撅了噘嘴,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