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俺,咳、咳、咳、、”
又是一场人间炼狱,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硫磺、辣椒粉,哀嚎、惨叫、咳嗽声遍野。
幸存下来的清军鞑子,犹如没头的苍蝇,目不能视,鼻不能呼吸,撕心裂肺的嚎叫,跌跌撞撞的往山脚下滚。
“轰、轰、轰”
“啊、啊、啊”
山顶上的几十门镇虏将军炮,紧随其后,成百上千的大散子,犹如瀑布般往山脚下喷洒,残肢断臂碎肉流了一地。
濒临绝境的残兵们,彻底崩溃了,兵败如山倒,连滚带爬的往山脚下撤退。
“咳、咳、咳”
“撤、撤、撤,下山,回城,咳咳咳”
飞雷炮过后,满目疮痍,站在后面的总兵线国安,肝胆俱裂,一边咳嗽着,一边下令撤兵回城。
这一刻,他是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飞雷炮面前,众生平等,佛祖来了都得跪下来唱征服。
“咳、咳、咳”
“退兵、退兵、咳咳咳、、”
山头另一侧的西安将军富喀禅,同样也是如此,双目爆裂,一边咳嗽,一边下令麾下退兵。
就是刚刚的那一场大火,偷山的大几千清军露出尾巴了,给了明军绝杀的机会,所有的重武器一起上,再精锐的鞑子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