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贺。"后面名的发音对以撒来说有点难,所以他一直喊姓,“他说要保持住边界感,友谊才会长久。“像背课本的一本正经语气。那次回国后最让姜皎意外的,就是这两人居然一直有联系,可能贺郁川感受到了以撒的真诚吧?至于保持边界感,姜皎想,可能贺郁川川是不喜欢太热情的风格,她也差不多,一直不是很适应。
不再探讨社交距离的问题,姜皎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真心话:“不用太不舍得,说不定我过个一两年就回来了呢?”甚至是灰溜溜的,剧情线里是这么形容的。大
回国,都没来得及倒一下时差。
姜皎便被姜母带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拍了一个小玉壶、一个檀木摆件,还有一幅出自小朋友之手充满纯真的画。拍卖会一共进行了两个小时,对于有些生意人而言重要的是后面的晚宴,他们会在那儿结交人脉,信息交换。“欢迎回来。“贺郁川同姜皎碰杯,黑眸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淡漠而冷静,如同一块儿不会被融化的坚冰。他的肩变宽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了。有那么一瞬间,姜皎甚至怀念起了儿时的那个他,“听说你手上已经有股权了,恭喜。”
贺郁川:“还好。“是他爷爷给的,又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姜皎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也是因为你加贝那个项目完成的漂亮。”
贺郁川并不想聊工作上的事,他问姜皎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姜皎说当然,现在往国内发展才是大势所趋,光市场就大了不止三倍。国外主要起一个打造品牌和提高知名度的作用。
“……”贺郁川川不明白怎么又聊到工作上了,不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很开心的,“你现在是在家里住?”
姜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那儿离公司有点远了,太浪费时间。”有那多余通勤的时间花在游戏上该多好,她投资了几个不大的工作室,开发的游戏很有意思,未来可期一一
“什么年纪了还打游戏,真是不像话。"中年男人嗔怒又无奈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有人家一半让人省心,我头发都不至于白这么多。”“爸,你能别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我不,我不要面子的?"波波头的女生满脸无奈地为自己申辩,“我没在玩游戏,我是在看别人玩游戏,而且是在忙正事。”
她爸明显将这话当做借口,“还正事,游戏有什么正事?”“我们俱乐部要去打比赛的,电竞,电竞你知道吗?"女生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对牛弹琴,头有原本两个那么大,“是追逐梦想,证明自己。我投资的是年轻人的梦想!上次大赛我们俱乐部的队伍拿了亚军,本来说不定能冲击冠军的,结果我们的一个选手出车祸了,只能让替补上…”听到这里,姜皎感觉到了耳熟,“你说的俱乐部该不会是无妄吧?”“对,就是无妄!"女生眼睛一亮,热切地握住姜皎的手,“你知道我们俱乐部?”
“知道。“姜皎笑笑,“你们俱乐部的选手很厉害。”因为在玩同款游戏,女生提到的那场大赛姜皎吃饭的时候有看,挺出圈,她还记得那个出车祸的选手还上了个热搜叫′无妄之灾,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爸,你听见没?“女生神气地抬抬下巴,“你说的那个天底下最好的闺女,都夸我们的队伍厉害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姜皎:…”哈?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么神气的头衔。
“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东西。”
不过听起来还蛮有用,至少堵住了那男人的嘴,男人转身去找同龄人聊经济形势去了。
女生也对姜皎正式介绍了一下自己,说她的名字是吴枚,“哎,你是真知道我们俱乐部,还是就听说了一耳朵呀?”“真知道,我骗你干嘛?”
“就、我听说你很讨人喜欢,万一是说来哄我高兴的。当然,我确实很高兴,不过你要是真知道的话,应该也玩,那我们有时间还能一起打游戏。“吴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俱乐部有你比较喜欢的选手吗?”“小真吧。"姜皎说出一个名字。
吴枚顺嘴问了一句为什么。
姜皎一根一根地伸出手指,“一技术不错,二态度认真,三直播的时候语很密。”
“哦,你喜欢话多的。”
“差不多吧。“姜皎单纯地认为那很适合用来当背景音。“小贺总?”
有人注意到了贺郁川的失神,出声提醒。
“嗯。"贺郁川收回视线,淡定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事实上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却不自觉收紧了。说什么喜欢话多的,明明不是。贺郁川想到小时候他们两个一起玩,姜皎最喜欢的是三二一木头人以及捉迷藏的游戏,他用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姜皎不是多爱玩这两个游戏,只是单纯想要安静一会儿。嗯,这是贺郁川注意到姜皎在假装找不到他后,得出的结论。明明当时他还担心姜皎找太久,故意藏在好发现的地方。…难道、是只烦他一个?
贺郁川幽幽地看向姜皎所在的方向。
与此同时,姜皎的第六感促使她转头。
二人视线相撞。
姜皎视力不错,没有近视方面的困扰,所以清晰地看清了贺郁川此时的眼神。这眼神绝对称不上友好,更接近于是在看干了坏事的家伙。姜皎不由得扪心自问,她绝对没有。
就在刚才她还帮助了一位被父亲指责的可爱少女。由此可知,贺郁川这么看着她绝对不是她的问题,肯定是贺郁川自己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厌恶"外溢了。看来他的扑克脸修炼的还是不够过关啊。自以为想明白的姜皎小幅度一挑眉,哼。
贺郁川:“”一直在挑衅。
吴枚还在跟姜皎聊他们俱乐部的事,说起他们队伍中有个选手,差点放弃走职业的路,因为家里认为打游戏实在不靠谱不支持,“你都不知道,我当时花了多少时间给他家里做心心理工作,一次次的上门,电话都差点给我打欠费了。可难了!要不是我,电竞就少了一颗新星。”姜皎收回视线,配合点头,虽然前面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