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过姜皎没说出口,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害羞了,干脆岔开话题:“你去把头发吹了吧,不然明早容易头疼。贺郁川挖了一勺蛋糕塞她嘴巴里,“等你走了我再吹。”哇,这个蛋糕的味道不错呀,姜皎眼睛亮了亮,“我又没妨碍到什么。”“太耽误时间了。“贺郁川长睫低敛,含糊道,“本来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
最近的贺郁川十分坦率,搞得姜皎总有种无法应对的无措感。她抬手,拨开贺郁川耳边的碎发,果然看到对方红透的耳根。姜皎无奈腹诽,脸皮这么薄,就别为难自己了好吗?但该说不说,她吃这一套,“我帮你吹怎么样?”“好。”
几乎是在姜皎话音落下的一瞬,贺郁川便迫不及待给出了答复,生怕她后悔似的。
吹风机低低的嗡嗡声,纤白的手指在黑色发丝间穿梭,贺郁川的发质偏硬,很浓密。姜皎没话找话,“你知道吗,爸爸秃顶的话,儿子大概也会秃顶。“贺郁川往后仰起脸来看她,黑眸认真,“我不秃顶。”“我知道。"姜皎把他的头掰回去,继续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