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野接过碗,迫不及待喝了好大一口,只是咽的很艰难,看起来像是在喝毒药,“好酸。”
姜皎不好意思,“可能是醋倒的有点多了。”时青野望着碗里的鸡有点悲伤,“你说会洗衣做饭。”“这里的会不是擅长,而是可以做的意思。"姜皎厚着脸皮为自己说话,“公子吃不下去就自己来啊。”
总之负责煮饭的人换成了时青野,他其实也不会,但面对姜皎的质疑能给出合理原因顺便反问:
“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不会自己做什么,但你不是孤儿吗,为什么不会?”
姜皎本来还想吐槽一下这位大少爷的,自己被抓住漏洞,头都大了一圈,“我、我没有父母教,所以没办法学,不会很正常,而且对我来说有吃的就很不错了,才不会挑三拣四。”
时青野哼哼两声。
姜皎又打了一次响指,用上妖力催眠,“相信我的话。”“哦。“认识也有几十年了,狐狸头一回发现蛇这么容易急。大
吃了顿并不美味的饭。
两个人开始修整小院,先将院子里的杂草除干净,再把屋里的灰尘打扫了,将屋顶上的茅草匀一匀,最后将倒下的篱笆重新扶好钉进地里。看着总算是个凑活着能住人的地方了,姜皎产生了些许的成就感。“喂。”
“我叫姜皎。”
“皎皎。"时青野指了下刚收拾出来的空地,“我们在这儿养鸡怎么样?”姜皎认为这个主意不错,正好他们这宅子的位置偏,还能把鸡放出去散养,这样喂的东西也不用太多。她托着腮,“等明天我去买吧。”然后他俩就没话了,搬了小板凳坐院子里看天上的云往南边儿飘,正在刮北风。
姜皎想去茶馆听书了,不知道说书先生最近在讲什么故事,之前她听的那出蛇妖的故事还没听完。
说起来,“公子,你可以教我识字吗?”
时青野扭过头来,“我也不会。”
姜皎意外地挑眉,毕竞就她的了解,这个时代的文字普及率并不低,像是卖他们宅子的大婶都会写自己的名字呢。想到这里她面露怀疑,“公子不是说家里很有钱,怎么没请先生?”
“请了,但我不乐意学,就把人给气走了,来一个气走一个。"时青野说的相当理直气壮,“我是个纨绔,只喜欢撩鸡逗狗。”姜皎满脑子的黑线,为什么有人说自己是个纨绔还能这么得意?很了不起似的。
“公子,你还没说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跑出来了。”时青野对答如流,“我把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弄坏了。”姜皎:果然是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