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压根没出问题了,但看一眼镜子就能确定问题很大。
黑斑加凸起的硬块,姜皎不自觉托脸的时候都会被那触感吓一跳,自己尚且不习惯更别提旁人了。
去学堂时夫子惊得嘴巴里都能塞鸡蛋了,有个年纪不大的孩子甚至被吓哭,坐到了离她最远的位置。
不过不是完全没好处,比如戴着面纱打哈欠就不会被看到了。走出学堂,大街上格外的热闹。据说是他们这偏远又不大的小镇居然出了位探花郎,在这日骑着高头大马衣锦还乡,好生风光。“咱们这位探花郎今年才二十有五,尚未婚配,不知多少人家想跟他结亲。”
“不知他样貌如何。”
“这就更不必担心了,探花除了要有才学,讲究的便是样貌端正,待会儿他过来,你看便是了。”
路边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姜皎和时青野也凑了份热闹,看到了那位才貌俱佳的探花郎,浓眉大眼是长得不错,不过要姜皎说还是身边儿的时青野长相更出挑,把她眼光都看高了。
走了,还得去药铺。
时青野同她一起,因为老掌柜想订做新药柜摆在墙角。老掌柜现在一看见姜皎就叹气,担心得不行,却又不敢当面表现得太明显,怕更让人伤怀,“姜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找出给你治好的法子。”“您不必费心,我这妨碍不到什么。"姜皎良心隐隐作痛,老掌柜平时就够忙了,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对自己的伪装费心。正聊着,铺里多了个人,“李大夫。”
是刚才在路上看见过的探花郎,他是来答谢掌柜的,说是当初他母亲生病没钱买药的时候是掌柜的帮了他一把,“我绝对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说着探花郎跪下给掌柜的行了个大礼。
掌柜赶紧将人扶起,“邻里乡亲的,应该的。”掌柜的带人到后头去喝茶,姜皎在前头看着店,量完尺寸的时青野不明状况地问她,“那是谁?”
“探花郎啊。“刚见过。
“他刚才穿的是红衣服。”
“可能不想太扎眼就换了。“淡淡回答完姜皎忽地意识到,“你靠衣服认人?时青野漫不经心地回:“还有说话的声音和脸,脸比较难记,都差不多。”都差不多?
都差不多?!
平心而论,探花郎的长相还是蛮有特点的,姜皎现在有个猜测,她把时青野拉到大街上,随便挑了两个人,“你看那个戴簪子的和戴花的长得像吗?时青野扫了一眼,“痣不一样。”
那就是剩下的差不多的意思。姜皎已经完全能得出结论了,“你脸盲。“而她竞然以为一个脸盲的家伙是看中了她的脸?不对,脸盲症也不等于没有美丑之分,“你感觉我中毒之前长得怎么样?”
“好看。”
“探花郎呢?”
“一般。”
所以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姜皎决定放弃,反正没效果是确定的,还是把脸慢慢恢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