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很不喜欢那些高高在上的仙族之人拿我的出身说事,可却无法否认,我的来历,的确,太过于挑战他们的世界观了。
作为在混杂之地,由世间怨气戾气所孕育,自然化形的生命体,我仿佛与这整个世间都格格不入一般。
他们常常说,叶落归根。
可天生天养,自孕自愈,在旁人眼里,不就是生来无根,无依无靠?
我又该归往何处呢?
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这个问题。
我的思绪不知为何飘的极其之远,那种曾经萦绕在我周围的迷雾一般的画卷,如今依旧是一团糟,毫无头绪。
想起这些的我,陷入到了一种忧虑的沧桑中。
“哦,忘了说。”沈辞安忽然一拍脑门,突如其来的声响将我重新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我有些茫然的抬头,却撞见沈辞安略显歉意的目光,“刚刚阿渊又进行了一次尸检,就是那具带回来的简老太太的尸骨,严格来说,她的确不是病死的。”
沈辞安没料想到方才我是在走神,自动将我眼中的茫然脑补成了听取案件信息时的次序紊乱。
沈辞安没怀疑什么,可坐在沙发上,看着明显是并没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谈话上的俞洛,却用一种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明明她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没有拧眉,我却看出了她的忧郁。只是一瞥,那眼神带着淡淡的担忧与心疼,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散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