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之后他放下碗筷走进里屋。
不多时萧得禄抱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长刀走了出来,重新坐回位置上他缓缓解下缠在刀身的布。
“尘儿,既然事情己经无法挽回这把刀你就带去吧,这是当年爹入丁之时你爷爷花了三十两给我打的。
这把刀比最精锐的边军制式刀用料还要足,若是使用者力量足够,就连普通的制式刀都能劈断。
当年就是靠着这把刀,你爹我才能在吃人的战场上活下来。”
萧得禄说完后他手里的刀也全部露了出来。
这刀身长三尺三,刀柄也长三尺三,就算对上骑兵也能用来斩马腿。
萧尘接过刀后他试了试刀锋,“爹好刀啊···就是长时间不用锈了。”
说完萧尘提着刀来到水盆边,拿出家里的磨刀石就开始打磨起来。
身为特种兵出身的萧尘对于磨刀可不陌生,前世他磨匕首可是一把好手。
就在萧尘细细磨刀之时,坐在饭桌旁的萧得禄心里一惊。
“这可是老兵才会的磨刀之法,尘儿连军营大门都没见过如何懂得,难道我儿天生就是军人?”
就在萧得禄内心嘀咕之时,萧尘又试了试刀锋。
“爹,不行啊,这刀久不用了,一刀下去只怕会裂口子,若想解决这问题需要回炉淬火。”
听到萧尘这么说,萧得禄心里更加坚定萧尘是天生的军人。
战场之上,若是一刀劈下去卡在骨头上,那可不容易拔出来。
“尘儿,这是爹今天早上打了几只山鸡换的一两银子,你拿着明天去乡里找铁匠将刀淬火。”
萧尘知道这一两银子是他们家全部家底,但他还是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