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宁侯身旁,心情极好,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宋世隐一身月白素衣,宠辱不惊。
老侯爷第一次好好审视他,竟发现宋世隐身上透着的稳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更后悔自己先前忽视了他。
要补救!
“这衣裳太素了,料子也不好,都怪你母亲,她以前掌家,竟连儿子的衣裳也不用心,好歹是侯府子孙!”老侯爷斥责柳氏。
又试探宋世隐,“她今天犯了错,我让她闭门思过,听闻你高中的消息,她高兴得晕倒,不过已经醒了。”
老侯爷等着宋世隐求情。
若他求情,他会开恩,将柳氏放出来,卖世隐一个恩。
可宋世隐却说,“醒了就好,她以前掌家辛苦,该好好休息。”
没有求情,连“母亲”也不叫。
老侯爷立即明白宋世隐怨柳氏曾经的苛待,“对,是该好好休息。”
不再提柳氏。
一顿饭,老侯爷的关注都在宋世隐身上。
宋明堂不爽被忽视,甩袖而去,一直吃菜喝酒的二爷宋长生,后面喝得醉了,和不胜酒力的老侯爷一同离了席。
席间,终于只剩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