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怀中的白猫,惋惜的喃喃,“你要是能早一点……早一点来就好了。”
宋清宁明白她的意思。
她重生的时间若是六年前,或许能救太子。
但现在,只能避免前世今日的惨剧发生。
两人出了佛堂,谢玄瑾和谢云礼来了。
谢玄瑾一身玄色云纹锦袍,谢云礼身着月白锦衣,两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
几人各自见了礼,宋清宁随淮王与云世子一起先前往宫宴。
宋清宁看到谢玄瑾左手上竟有几道细小的伤口,像极了哥哥手上,因为学做花灯被竹条划出的伤。
淮王莫不是也在学做花灯?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被宋清宁否定了。
淮王不像是会学做花灯的人,就算学做,也是学得极快,更不会让手受伤。
思绪间,突然谢云礼凑到她身旁,促狭道:
“宋二姑娘,你这样盯着我四哥的手看,怎么?关心我四哥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