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看着她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眸子，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模样。
“都说了是朋友送的。”
“我的朋友嘛……圈子比较广，涉猎的领域也比较杂，说了你也不懂。”
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这种用信息差降维打击的拉扯感，像一记无情的重锤，狠狠砸在秦初然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上。
她胸口起伏，呼吸都乱了。
她被气到了。
她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无力。
“我以为你的秘密，极限就是所谓的‘古武’……”
“现在我才发现，那可能只是你展露出的，冰山一角……”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信念崩塌后的迷茫。
“陈林，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刻。
“嗡嗡——”
陈林的手机振动起来。
来电显示：秦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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