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疯狂飙升!虽然吸不走,但这份屈辱感,深深烙印在了他东皇的灵魂深处!
韭菜田残骸深处,那个被根系死缠烂打、裹成粽子又被菌斑雪掩埋的“莲藕雪包”下,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菌斑雪的冰冷覆盖,似乎意外地起到了某种“镇静”作用。哪吒莲藕身内部,那点混乱的、互相撕扯的莲藕清气与菌斑污秽,在极致的寒冷和外部压力(被根系勒紧)下,竟然暂时性地…冻结了?形成了一种极其脆弱、但相对稳定的“冰封平衡”。
几缕缠绕在莲藕孔洞上的韭菜根系,如同忠诚的输液管,在菌雪的寒意中依旧顽强地维持着连接。根系内部,微弱的、属于韭菜群落的求生意志和混乱信息流,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渗入哪吒那被冰封的意识边缘。
沉沦的意识深渊里,冰冷与黑暗依旧。但这一次,黑暗中似乎多了一些…闪烁的、混乱的、如同老式电视机雪花点的“光斑”?那些光斑里,混杂着韭菜们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
“冷…好冷…”
“饿…没光…合作用…”
“信号…哪吒…滋…给点力…”
“绿脓…隔壁田的…抢地盘…打他…”
这些混乱的信息流,如同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哪吒那被冰封的意识表面,激起了一圈圈极其微弱的涟漪。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插了网线、接收着满屏乱码弹幕的破旧主机,虽然看不懂内容,但那持续的“滋扰”,竟然让那死寂的黑暗,多了一丝…被“骚扰”的“活力”?
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意念波动顺着根系传来!来自一株靠近爆炸坑边缘、似乎发现了什么的韭菜:
“滋!滋!发现…可疑…活动!坑边!…滋…有东西…在动!…不是…我们的人!…滋…疑似…入侵者!…或…新韭菜?…请求…滴滴打人!…滋…哪吒…快…启动…防御协议!…滋…”
“滴滴打人?” 哪吒那模糊的意识捕捉到这个荒谬的词组,还没理解什么意思,缠绕在他身上的韭菜根系猛地集体绷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警惕、愤怒和“地盘不容侵犯”的意念脉冲,如同启动引擎的钥匙,狠狠灌入了他的莲藕身!
嗡!
莲藕身内那点被冰封的、混乱的能量平衡,在这股外来脉冲的强刺激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面,猛地碎裂、激荡!莲藕清气与菌斑污秽再次冲突爆发!但这一次,冲突的爆发方向,不再是互相湮灭,而是被那股强烈的“滴滴打人”意念引导着,顺着缠绕的根系,猛地朝着那株发出警报的韭菜所指的方向——爆炸坑边缘——轰出了一道微弱但极其混乱、带着“驱逐”意志的能量冲击波!
“滋——砰!”
远处爆炸坑边缘的雪堆里,似乎有什么小东西被这道混乱冲击波打了个正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水泡破裂的轻响,随即没了动静。
“滋…目标…沉默…滋…防御协议…执行…成功…滋…” 发出警报的韭菜意念带着一丝“满意”。
“滋…哪吒…好样的…滋…虽然…延迟高…但…能打…滋…”
“滋…下次…反应…快点…滋…服务费…给你…记上…滋…”
哪吒的意识:“……” (彻底混乱)。自己刚才是…被当成了韭菜田的自动防御炮台?还是“滴滴打人”的召唤兽?!服务费?记什么账?!
在爆炸坑最边缘、几乎紧挨着那深不见底深渊的地方,那个小小的“雪包”依旧微微隆起。雪包旁,那柄古老的汤勺斜插在雪地里,勺口朝上,盛着浅浅一汪晶莹的、散发着幽光的菌斑雪。雪水在极其缓慢地融化,与勺口那点沉寂的、代表“空”与“无”的幽芒交融。
孟婆枯槁的身体埋在雪下,安详依旧。断臂处死寂灰败。蜷缩在深处的菌丝主体,彻底进入了“植物菌”状态,连“滋”都省了。
然而,就在菌雪开始缓慢融化,冰水浸润土壤,一丝极其微弱、源自爆炸坑深处那粘稠黑泥的、带着“债务余孽”气息的污秽规则波动,如同苏醒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顺着地脉蔓延,试图侵蚀这片最后的安宁净土,目标直指雪包下的孟婆!
这股波动阴险而隐蔽,几乎与融化的雪水同源,寻常存在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这股污秽波动即将触及雪包底部的瞬间——
雪包下,孟婆那枯槁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如同熟睡者被蚊虫叮咬般…抽搐了一下。
抽搐的幅度精准无比,恰好带动了覆盖在她身体上方的菌斑雪层,极其轻微地…沉降了一丝丝。
就是这一丝丝的沉降,如同触发了多米诺骨牌。沉降的雪层边缘,恰好有几片融化的雪水,如同被引导般,“滴答”一声,落入了旁边那柄汤勺的勺口之中,落在那汪融化的菌雪“水”里。
勺口内,那汪融化的菌雪水,在接触到新滴入水滴的瞬间,与勺底那点沉寂的幽芒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反应。水面极其短暂地荡漾起一圈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一股微弱到极致、但位格高得吓人的“归墟”法则气息,如同投入滚油的冰屑,“嗤”地一下弥漫开来,瞬间扫过周围的地面!
那丝阴险蔓延过来的污秽规则波动,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净化立场,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被分解、消散、归于“无”!比阳光下的露珠蒸发得还快!
汤勺依旧静默,勺口的菌雪水依旧平静,只是似乎…更清澈晶莹了一点点?仿佛刚才只是过滤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杂质。
雪包下,孟婆的“睡姿”似乎更“安详”了一点。断臂深处的菌丝,连“植物菌”状态都更“深沉”了。
覆盖荒原的厚厚菌斑雪,在不知名源头的微弱热量(或许是规则尘埃的衰变?或许是爆炸坑的余温?)作用下,开始从表层缓慢融化。融化的雪水并非清澈,而是带着粘稠的幽绿光泽,如同稀释的脓液,无声地渗入下方冰冷的污泥,或是汇集成一条条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