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活不好干,而且时间紧迫。天气预报说后天还有一场大雨。”
又一个紧急问题。龙隐洞面临被从内部淹没的风险。
“你先回来,我们当面商量。”林沐说,“通知赵工,暂停其他工程,集中力量加高防水墙。至少要再加高一米。”
“明白。”
下午两点,第一批官方物资准时送达。三辆军用卡车开进仓库院子,带队的是个年轻军官,姓刘。
“林先生,这是物资清单,请签收。”刘军官递过平板计算机,“柴油五吨,军用压缩干粮三吨,医疗包五百套,还有二十套防寒睡袋和帐篷。所有物资需在系统中登记入库,出库需有正当理由并记录。”
林沐签字,工人们开始卸货。物资包装上都有“应急储备”字样和编号,管理严格。
“刘军官,这些物资的轮换周期是多久?”
“常规是一年轮换一次,但根据当前情况,可能会延长。”刘军官说,“上级指示,你们这里作为试点,可以适当增加储备量。下一批物资预计一周后送达。”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刘军官敬了个礼,带车队离开。
看着堆成小山的物资,林沐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官方体系内,他的准备不再是孤军奋战。但这些物资不是完全属于他的,他有保管责任,使用权受限。
他需要自己的、不受监管的储备。
下午三点,吴大勇从山里赶回,带来更详细的信息和照片。
堰塞湖位于龙隐洞上游的一个狭窄山谷,照片显示湖面宽阔,水体浑浊。坝体是土石混合结构,有明显渗流。
“我们咨询了地质队的熟人,他们说这种天然坝很危险,随时可能溃决。建议要么紧急加固,要么可控泄洪。”吴大勇说,“但无论哪种方案,都需要设备和专家。”
“最快多久能请到人?”
“省地质工程院有专业团队,但排期很满。而且费用高,至少一百万。”
“钱不是问题。多久能来?”
“加急的话,三天后。”
三天。期间如果下大雨,可能等不到救援。
林沐看着照片,做出决定:“双线并行。你联系地质工程院,请他们尽快来。同时,我们组织现有工人,在坝体下方挖一条小的引流渠,先降低水位,减轻压力。”
“那需要炸药开凿。”
“找陈国栋。他应该有渠道搞到民用爆破器材。”
“明白。”
吴大勇去联系。林沐则打给陈国栋,说明情况。
“堰塞湖?”陈国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确实是个隐患。我认识一个做地质灾害治理的公司,可以帮忙。但爆破器材……需要审批。”
“能加急吗?”
“可以,但价格翻倍,而且不出具正式文档。”陈国栋说,“你要考虑清楚,这是违规操作。”
“只要能解决问题。”林沐说,“另外,安防安装能不能加快?如果洞里可能被淹,设备要尽快安装调试。”
“我让团队今天下午就进山,连夜安装。但条件是,你要提供完整的洞穴结构图,包括所有信道和空腔。”
林沐尤豫了。完整的结构图包括新入口和所有岔洞,这是他最内核的秘密。
“我可以提供主洞厅和已知信道的图纸,但有些局域还未勘探完整。”他折中说。
“可以。但安装过程中如果发现新信道,我们有义务记录并报告给你。”
“成交。”
下午四点,林沐感到一阵眩晕。连续的高强度决策和沟通让他身心俱疲。他走到仓库角落,坐在一堆物资箱上,闭上眼睛。
还有多少天?15天?14天?
时间像流沙一样从指缝间溜走,而他试图抓住的每一粒沙子,都带来新的问题。
手机震动,是股市提醒:三支股票买入成交,价格符合预期。
小小的好消息。至少资金在增长。
下午五点,他开车进山。他需要亲眼看看那个堰塞湖,看看那个可能淹没他所有努力的隐患。
山路在雨后更加泥泞,有些路段有小型滑坡的痕迹。沿途的植被开始出现异常:一些常绿树的叶子卷曲发黄,象是经历了霜冻,但现在是八月。
自然界已经发出了警告,只是大多数人没有解读能力。
六点三十分,他到达龙隐洞外围。没有进洞,而是跟着吴大勇向上游走。
山路难行,很多地方需要攀爬。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堰塞湖所在的山谷。
站在高处俯瞰,景象令人震撼:一个长约三百米、宽约一百米的湖泊横亘在山谷中,水体是浑浊的黄褐色,漂浮着树枝和杂物。坝体约二十迈克尔,由山体滑坡的土石堆积而成,表面有裂缝,渗出的水流形成了几条小瀑布。
“看那边。”吴大勇指向坝体中部,“那条裂缝今天比昨天扩大了至少三十厘米。如果再来一场雨,很可能从这里溃决。”
林沐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裂缝长约十米,最宽处有半米,深不见底。水流从裂缝中涌出,带走泥沙,加速了坝体的侵蚀。
“引流渠选在哪里?”
“下游侧,这里。”吴大勇指向坝体右侧,“这里岩体相对坚实,挖一条宽两米、深三米的渠,把部分湖水引到旁边的山谷。那个山谷是干谷,可以蓄水。”
“工程量多大?”
“二十个人,三台小型挖掘机,三天能挖通。但挖掘机运不进来,需要拆解后用索道吊运。”
又是索道,又是运输,又是时间。
“工人和设备呢?”
“工人我们队里有十五个,可以三班倒。挖掘机陈总说能解决,但需要两天时间运输和组装。”吴大勇说,“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开始挖渠。”
“太慢了。”林沐看着阴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