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随着呼吸慢慢沉淀、平复。那些激荡的情绪和纷杂的声音,被缓缓纳入内心某个更深、更平静的层面。
他需要的不是兴奋,而是冷静。救援完成只是开始,如何安置、观察、评估那两个人,如何平衡龙隐洞这个新“支点”与西山主基地的关系,如何应对可能因此而来的关注(无论是来自其他幸存者还是秦岭),都是需要冷静思考的问题。
锻炼结束,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冲了个简单的澡,换上睡衣。
回到卧室时,十九已经蜷在了它床尾的老位置。林沐躺下,关掉最后一盏阅读灯。
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降临,只有通风系统的低吟和十九细微的呼吸声。
成就感依然存在,象一枚温润的卵石沉在心底。但更清淅的,是一种完成重要事项后的松弛与放空。决策的压力、路途的风险、面对陌生人的紧张、布置一切的劳神……此刻都随着任务的阶段性完结而暂时卸下。
他完成了救人这件事。
至于这是否是“英雄”之举,是否关乎“大义”,他并不在意。他只是根据当时的信息、能力和风险评估,做出了一个选择,并执行到底。结果尚可。
这就够了。
睡眠如同深水般温柔地淹没上来。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最后一个念头是:三天后,去看看他们适应得如何,伤口有没有恶化,有没有遵守规矩……
然后,思绪中断。
一夜无梦。只有深沉的、恢复精力的睡眠,和一个刚刚在冰冷死寂的世界里,漾开了一圈微小涟漪的、平静的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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