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着她坐在副驾驶,把她的脸捂在衣服里,她都能精准指出方向来!”
他深吸一口气,象是要压下某种同样激荡的情绪:“七扭八拐,避开三个我后来看痕迹才知道是流沙坑的地方,直接插到你们这个背风坡!一次没绕,一次没陷!梁哲,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棚内一片死寂。
所有战士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暴怒的梁哲、沉痛的白旅长和梁哲蜷缩在爸爸怀中,死死搂着爸爸颈窝的小女孩之间来回移动。
梁哲抱着女儿的手臂在轻微颤斗,白旅长的话象一把冰冷的凿子,将他固化的认知和父亲本能的保护欲敲开了一道裂缝。
他低头,看向甜甜泪痕狼借的小脸。
甜甜也恰好抬起眼,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和沙粒,清澈的瞳孔里映着他暴怒未消的面容。
“爸爸……”她抽噎着,声音细弱却清淅,“……风爷爷……要吹塌棚子了……现在走,能回家……再不走,沙子又要生气了……”
她的小手,指向棚子的一处支撑点,那根木桩看似结实,却有一丝新鲜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木板中段徐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