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刀的青年,一脸的邪魅狂炸拽。
斜眼去看姜湾湾,可看到楼上女人的精致容貌时,不由得咽了口水。
绝色!
比他这辈子玩过的姑娘,都要漂亮。
这脸蛋,这身段。
青年眼中有邪色,“妹妹怎么说话的,情哥哥也是哥哥,怎么叫冒充呢。”
姜湾湾笑了一下,“那哥哥怎么不在烤鸭店等?”
“妹妹你不也没去吗?”
姜湾湾娇哼,“那看来,哥哥请我吃烤鸭的心不诚。”
青年哧哧地笑着,“那吃点别的,也不错,是吧妹妹,你都结婚了,懂哥哥的意思吧。”
之前晕过去的陆震宇醒了过来,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反抗。
青年没了先前调笑的心思,嫌弃陆震宇碍事,一刀捅在了他腿上。
鲜血涌了出来。
“哥哥!”
姜湾湾大喊,“你别用刀扎我弟弟的腿。”
这是喊给林雪娇听的,一会儿得带上医务人员过来。
青年眼中都是狠厉,“那你就让他别乱动,不然我弄死他。”
“震宇!”
姜湾湾打着家里常用的,让他冷静相信的手势,“你别反抗,相信嫂子,别反抗。”
陆震宇迟疑着,还是听话地停下了反抗。
青年直接把刀抽了回来,陆震宇疼得抽搐,整个人瘫在地上,青年就一脚踩了上去。
“哥哥,我跟你走,成不?”
青年又有了些调笑的心思,“妹妹这么上道?”
“走吧。”
“不过你得把弄晕我手下的东西,交出来。”
姜湾湾略有迟疑,那青年的刀又要往陆震宇身上扎。
姜湾湾咬咬牙,把剩下的迷药扔了下去。
青年拿陆震宇试了药,见果然是迷药,才放心地收下。
陆震宇晕了,那青年又重新大咧咧的坐回到沙发上,玩着刀对柳书颐说:“你下来吧。”
“可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你要是敢有小动作。你这个弟弟,就活不过今天了。”
“我不敢的。”
姜湾湾配合地将手举了起来,“什么都没拿,什么小动作都没有。”
“对了哥哥,你带我走,我们要不要你拿点钱。”
青年看着姜湾湾,“妹妹你这么上道,我都舍不得了。”
“不过没办法,拿人钱财,给人消灾嘛。”
姜湾湾听出了一丝端倪,“哥哥,别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十倍买我的平安。”
玩刀青年愣了一下,明显是心动了。
旋即有些恐惧的神色浮在了眼底,“妹妹,出来混的,得讲道义。”
“哥哥给你保障,你多带点钱,哥哥让你少吃苦。”
姜湾湾拿了家里的钱,一摞有十张大团结,一共一百块,交给了对方。
这钱也是有说法的。
之前特意去银行换的连号钱,准备过年用的。
而且还是十块钱面值,只要花钱,钱就会流通到市面上,也就能给家里人追踪到自己的线索。
玩刀青年特别的满意,手上的刀再度抵在了陆震宇身上,对姜湾湾说:“门外有车,你先上车。”
姜湾湾照做。
倒不是没想过跑。
只是陆震宇的安危没有保证,青年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有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同样狠辣的青年坐在驾驶位置上。
她跑不掉,还不如利用对方对自己美色的觊觎,多拖延时间,保全自己才好。
林雪娇那边,急得团团转。
因为研究所之前出了时疫感染患者,他爸又是事业关键时期,又需要维稳维护治安,就搬出了家。
林建峰更是因为部队有需要,全员待命,不能回家了。
如今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
姜湾湾出事了,她也顾不得什么时疫传染不传染的,就喊妈妈一起来听电话。
妈妈帮着打给保卫科,没人接。
给爸爸办公室打电话,同事说爸爸出任务了。
关键时候,找人还找不到了。
她们母女没有战斗力,只能去寻求周围邻居帮忙。
可看姜湾湾那边的情况,就算妈妈找到能打的,也可能来不及了。
姜湾湾刚一上车,驾驶位置上的青年,就用一把刀抵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别乱动。
姜湾湾不动,一动都不动。
等那玩刀的青年回来,就乖乖地配合,让对方用绳子捆住了她的手脚。
“哥哥,捆轻点呗,我怕疼。”
姜湾湾示弱,她得给自己留下一些可以逃跑的可能。
上一次被刀疤男绑架后,陆震霆就教过她,如果在双手被困住的前提下,巧妙逃脱绳索。
她努力学了,后来发现怀孕就没再联系。
如果绳子捆得特别紧,她就没办法逃脱了。
玩刀的青年捏了姜湾湾的脸,“行,疼你。”
他猥琐地,让姜湾湾觉得恶心。
姜湾湾却只能为了活命,配合地笑。
她配合,玩刀的青年笑得更猥琐了,吩咐开车的人,“柱子,开出城就停,先玩玩再说。”
姜湾湾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
可她想活,“哥哥,我一定会陪你玩开心的。”
“哈哈哈……”
青年笑得痛快。
司机柱子皱眉,“东哥,那个女人都要死要活的反抗。这个女人这么配合,不对劲吧?”
姜湾湾暗骂对方警觉。
只能不做声,小心观察那个叫东哥的是个什么反应。
东哥冷了脸,狠狠地说:“别忘了,强叔是怎么死的。”
“她配合不配合,都要弄她!”
东哥发狠地说着。
“东哥有数就好。”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