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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孤女泣血叩天阍(2 / 6)

里可能出现的状况,定下应对的分寸;而后便回院子,处理府里的产业事宜,查核桑园、庄田的账目;午后则教导林苏和蕊姐儿,教林苏打理产业的门道,教蕊姐儿女红、诗书,守着大家闺秀的规矩。她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到了极致,却也并非真的闭门塞听。

周妈妈是府里的老人,外头有相熟的管事婆子、当铺掌柜,每日都会悄悄带来外头的消息,一一禀给墨兰:城西张老爷因在家中议论顾廷烨“手足之情淡薄”,被御史听闻,一本参上去,罚了俸禄;太子在朝堂上为顾廷烨辩解,称“事出有因,当论情理”,被三皇子抓住把柄,指责其“轻礼法,乱纲常”;五皇子近日邀了几位清流学士游湖,看似闲散,实则在笼络人心;长公主女子多灾难的帖子被皇帝暂时搁置。

墨兰总是静静听着,手中或拨着佛珠,或摩挲着田庄的印信,不置一词,既不发表议论,也不流露喜怒。唯有偶尔,会吩咐周妈妈,将府里用不着的旧年药材、布料、棉衣,以“给四姑娘入宫积福”的名义,悄悄送到城外的慈幼局。既行了善举,积了阴德,又做得低调,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在这满城风雨里,守着梁家的分寸。

林苏也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走着属于她的路。桑园里的春蚕即将开始饲养,她早已让人备好了蚕种、桑叶,吩咐管事仔细照料;缫丝作坊的筹备也在稳步推进,匠人、场地、工具皆已备齐,只待开春便开工。她与长公主府的联系,依旧是通过严婉娘的单线传递,只送些桑园、作坊的无关痛痒的消息,既维系着联系,又不卷入任何纷争,守着彼此的默契。

正月二十,这天突如其来、风向陡转的消息,恰似在滚沸的油锅里猛泼进一瓢冰水,轰然炸开,将京城方才因“才女悲歌”漾起的满城同情与义愤,搅得周天寒彻,混沌不堪。

消息传得绘声绘色,细节骇得人脊背发凉,不过半日便从韩家府宅飘遍九街十八巷,连茶寮酒肆的贩夫走卒,都嚼着这桩新鲜事说得唾沫横飞:

“听说了吗?那顾廷灿哪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苦主才女!韩家连夜放了话,说她心思歹毒,善妒成魔!早年见府里妾室怀了身孕,竟暗中派丫鬟推那个妾室,愣是让那妾室流了孩子!韩家念着顾家的颜面,又怕家丑外扬惹来非议,才硬生生把这桩血案压了下去,只对外说她‘身子违和,需闭门静养’!”

“何止啊!我那在韩家当差的表姑说了,她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全是装的!私下里对婆母动辄冷言冷语,对夫君更是视若无睹,稍不顺心就摔砸器物、闹着绝食,动辄以死相逼,搅得韩家后宅鸡犬不宁!韩夫人这些年为了顾全大局,咽的委屈怕是能装一坛子!”

“怪不得顾侯爷和侯夫人对她不管不顾呢!摊上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不省心妹妹,怎么管?帮她遮掩血债吗?还是由着她继续祸害韩家?顾家这是理亏在先,没法管,也不敢管啊!”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前日那首诗写得凄凄惨惨戚戚,赚了多少人的眼泪,谁能想到竟是自己作恶在先,咎由自取!这性子,怕是和她那传说中‘矫揉造作、病若西子’却善妒不容人的姨母大秦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果然是血脉相传,骨子里的歹毒改不了!”

舆论的风向,打着旋儿地翻覆。昨日还扼腕叹息“才女凋零,造化弄人”、怒骂“兄嫂薄情,凉薄成性”的看客们,今日便齐齐换了嘴脸,眼中只剩鄙夷、唾弃,还有几分“早该如此”的恍然大悟。“杀害子嗣”“善妒成性”“矫揉造作”“类其姨母大秦氏”……这些字字诛心、极具传播力的罪名,如同一盆盆腥臭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向本就摇摇欲坠的顾廷灿。那首曾让她名动京城的《寒夜偶成》,昨日还是众人眼中清冷孤高、字字泣血的佳作,此刻在某些人口中,竟成了“惺惺作态、博取同情”的伪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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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侯府正院,檀香袅袅,气氛却比昨日更显凝重,连廊下的丫鬟小厮都敛声屏气,不敢多出半分声响。

梁老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沉声道:“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昨日还是人人怜悯的苦主,今日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妇?这韩家,反应倒是快!下手也够黑,半点情面都不留!”

梁夫人端坐在主位,面色沉静如古井,眼底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指尖轻捻佛珠,语气冷冽:“死无对证,专挑女子的忌讳泼污,尤其是子嗣、妒忌这些名头,本就是内宅争斗中最狠毒、也最难辩驳的招数。韩家这是被昨日的舆论逼急了,索性破釜沉舟,要彻底毁了顾廷灿的名声,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也让昨日所有同情她、质疑韩家与顾家的人,都成了被蒙在鼓里的笑话。”

梁曜斜倚在椅上,慢条斯理地呷着热茶,茶雾氤氲了他眼底的神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赞叹:“父亲、母亲,依儿子看,这消息真假尚且难辨,但这出手的时机,把握得实在极妙。昨日顾廷灿诗惊四座,赚足了满城同情,韩家与顾家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今日这盆脏水猝不及防泼下来,不管真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顾廷灿立刻便从‘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至少也是个‘身有重大污点、咎由自取’之人。韩家既摆脱了苛待儿媳的嫌疑,顾家的不管不顾也有了‘难言之隐’的托词。这一招,高,实在是高。”

梁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冷嗤一声,眼底闪过明悟:“大哥觉得,这只是韩家一家之力?如此周密狠辣的反击,时机掐得这般准,背后若无人指点、暗中推动,凭韩家那几个庸碌之辈,有这个胆量和能耐?我看,顾家那位侯夫人,恐怕也‘功不可没’。”他想起昨日太妃府上,盛明兰那副看似镇定、实则滴水不漏的模样,又想到今日这雷霆般的舆论反转,二者前后呼应,由不得他不将这两件事紧紧联系起来。

苏氏坐在一旁,闻言轻轻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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