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霂尘顺着虞清婉的目光,看向那生命之火,对着故渊说道:“看来你姐姐还有救……”
故渊看着手里的生命之火,突然想到了什么,喜极而泣,
“置之死地而后生,原来这就是姐姐的打算。
就算是等百年,千年,哪怕是上万年,我也会在这南海一直等着姐姐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温霂尘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故容,问道:
“那你要如何处置故容?”
故渊眼底尽是恨意,“我和姐姐受尽百年的苦难,即便恩爱也不能长相厮守,都是拜他所赐,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如今你才是南海之主,故容犯下如此大错,擅用邪术,自然是归你随意处置。
既然南海之事已经解决,我和师姐便不在此过多停留,就此别过。”
故渊将手里的生命之火小心翼翼的攥在手心,面上忍不住打趣道:“温霂尘,你这人还真是让人扫兴,
好歹也用过宴席再走吧,毕竟你和虞姑娘可是我们南海的大功臣呢。”
温霂尘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虞清婉,
“师姐意下如何?”
虞清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正好我还……真有些饿了。”
“那便用过宴席再走。”
虞清婉笑道:“好。”
莫名感觉自己被吃了狗粮的故渊,瞬间觉得自己有些饱了,他觉得刚才叫温霂尘留下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苍云宗。
“小师弟,你看我如今御剑都会了,是不是很厉害?”
半空之中,虞清婉操控着自己的佩剑,平稳的御剑飞行,忍不住对着身侧与她并驾齐驱的少年,有些颇为骄傲的问道。
“师姐,这三年……倒是没有懈怠修炼,只是……”
这三年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虞清婉一改之前对修炼懒散、懈怠的态度,变得如此刻苦勤奋了呢?
分明未闭关之前,他几次三番提点过虞清婉,让她对修炼多上点心,她都不为所动,甚至敷衍了事……
莫不是,虞清婉有什么事刻意瞒着他?
虞清婉有些好奇的问道:“只是什么?你说话别说一半啊。”
温霂尘回道:“师姐明明以前,最不喜欢修炼才是。”
虞清婉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哦,原来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刻苦勤奋修炼了啊。
很简单,因为我想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这样才不至于拖你和师兄们的后腿。
以前,我总是太依赖于你,只觉得小师弟那么厉害,只要跟在你身边,你肯定能保护我的安危,
倘若有一天,遇到危险,你都自顾不暇了,却还要顾忌我的安全,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累赘?”
累赘?
少年琉璃色的瞳孔带着几分探究,他总觉得虞清婉说的话虽听起来在理,可又不是那么的中听,
即便她修为低下,即便他真的自顾不暇,
可他温霂尘也还不至于,弱到连她都护不住的地步。
温霂尘纠正道:“师姐莫要这般想,对于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所谓的累赘。”
她以前一直觉得,即便她是为了攻略任务接近温霂尘,可每次都因为实力不足,而要抱紧他的大腿活命,实在是有些惭愧,
再加上三年前那个可怕的梦境,让她愈发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颓废,消极下去。
虽然这三年来,修炼之路异常的艰辛,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如今的她虽然达不到能够和大反派并肩作战的程度,但起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帮助到他一二,这就够了。
虞清婉面上一笑,“哎呀,我又不是在自己贬低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努力,我也要努力才是,毕竟我也是飘渺峰的一份子嘛。”
“嗯。”
苍云宗的山门巍峨如旧,可虞清婉和温霂尘御剑,踏入宗门的第一步,便觉气氛不对。
阶台之上,成群结队的年轻弟子,就跟中了邪似的,皆朝着同一方向涌动,眼底空洞无比。
那些弟子们往日见到他们总会恭敬行礼,并笑着叫他们一句“师姐”或者是“师弟”
可此刻经过他们身边,就跟没有看到他们似的,像行尸走肉般往阶台上走去。
虞清婉有些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温霂尘摇了摇头,“不知。”
怪异!
实在是太怪异了!
虞清婉忍不住提议道:“小师弟,我们先跟在他们身后,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好。”
当虞清婉和温霂尘走上高台时,便听到了底下弟子们议论纷纷。
“听说时师姐今日要在琼华台讲道!”
“时师姐可真是人美心善,她上次赠我的那枚清心丹,灵气竟比长老所赐的还精纯
“是啊是啊,若是我能得她指点,定能突破瓶颈!就是可惜……我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
时雨薇不好好待在她的小木屋里,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温霂尘神色冷峻,袖中灵力暗涌:“时雨薇?”
竟是时雨薇在搞鬼?
就见此时,一素衣女子运展轻功,来到了高台之上,
她眉目如画,指尖轻抚瑶琴,音波所至之处,众弟子皆眼底尽是倾慕之意,仿若视她为神明。
而最让虞清婉想不到的就是,她的大师兄薛景此刻,竟然半跪在时雨薇身侧,双手合十,眼底赤诚,好似虔诚的信徒。
“虞师妹,温师弟,”
时雨薇抬眼轻笑,声音柔若春水,你们可算回来了。
薛师兄说,他近日修行遇阻,我正助他疏通经脉呢。”
她看得真真切切,薛景的脖颈处浮现出诡异的赤色纹路,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