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任何靠近她、让她不安、让她强装平静的人或事,
他都会一一揪出,
一一清除,
一一碾碎!
谁也不能伤她。
谁也不能瞒她。
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身边,夺走分毫!
妖界幽都,黑雾轻绕,彼岸花铺作红毯,殿内陈设皆以玄玉与暗金打造——
这里是温霂尘的地界,一草一木、一息一动,皆由他说了算。
虞清婉正坐在软榻上翻着一本话本,偶尔伸手接过温霂尘递来的灵果,眉眼柔和,笑意浅浅,与这森冷妖界格格不入,却又是这里最安稳的存在。
温霂尘本是半倚在她身侧,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丝,满心满眼都只在她一人身上。
直到殿外温颜气息急促,隔着老远便不敢近前,只恭敬传音:
“主上,禁地封印被破,那红衣女子凌娆逃了。”
温霂尘绕发的指尖一顿。
凌娆。
那个被他随手镇压、满口什么天命、男主、女主,来历诡异、自称知晓世界轨迹的女子。
他眼底漫不经心的温柔淡去几分,却并未失态,只轻轻拍了拍虞清婉的手背,声音放得极柔:“师姐,我出去处理一点小事,很快回来陪你。”
“嗯。”虞清婉抬头,咬着半颗灵果,眉眼弯起,“早去早回,我等你一起看书。”
那副全然信任、毫无防备的模样,让温霂尘心口一软,方才那点不耐尽数化作缱绻。
他俯身,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吻,才起身转身,踏出殿门。
不过片刻,他已循着妖气,来到幽都外的彼岸花田。
凌娆一身红衣立在花田中央,像是早已在此等候,见他现身,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又自负的笑:“温霂尘,你倒是来得快。”
温霂尘站在石阶上,周身妖气内敛,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垂眸看她:“谁准你出来的。”
“准不准,重要吗?”凌娆缓步走近,红衣拂过满地血色繁花,“我既然能破你的封印,自然有我的底气。
你以为,你这妖界禁地,能关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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