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守在炉边一点点搅到软糯。
虞清婉赖床,他就坐在床边,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低声哄她:
“婉婉,起来喝口甜的,喝了再睡。”
她总喜欢缠在他身边,他看书,她便枕着他的腿发呆;他练剑,她就坐在廊下摘着花瓣,等他回来牵她的手。
他的手掌永远温热,一把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揣进自己衣襟里暖着。
“手怎么这么凉?”
“有你在就不凉了。”
他会带她去后山看桃花,风一吹落满肩头,他低头替她拂去发间花瓣,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婉婉,就这样好不好?”
“就这样一辈子。”
她笑着点头,全然没看见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沉郁与慌。
他在偷时间。
偷来一分是一分,偷来一刻是一刻。
他比谁都清楚,这安稳是天道暂借的,是用他日后必须亲手碾碎她的心换来的。
可他舍不得。
只想把所有甜,先一股脑全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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