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头欲裂,换来老叟笑眉头。纸递给老者:\"老哥,我念首诗给你听,你且放宽心。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点点头。陆游便朗声念起来,他的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带着股中气,像山风穿过松林,清越有力。诗里写的是王阿婆、张猎户的事,写他们喝了药后的笑,写药圃里的芎芷如何在风中摇老者的手渐渐松开了额头,眼里的痛苦淡了些,竟跟着念起最后一句:\"换来老叟笑眉头\"
夕阳把溪水染成了金红色,老者被少年扶着往家走,脚步竟比来时稳了。陆游站在溪边,看着他们的背影,竹杖敲着石墩,忽然明白——川芎、白芷能驱散风寒,而诗能驱散心里的阴霾。医者医身,诗者医心,他这半生,写诗无数,竟在归田后才懂,最好的诗,原是能和药香融在一起,化作乡邻眉头上的那点笑。
他望着药香袅袅的山坞,又吟出一句:\"不用更求芎芷辈,吾诗读罢自醒然。过溪面,带着川芎的辛香,把这句诗送得很远,像颗种子,落在每个等待温暖的心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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