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张天昊等？张天昊的时间，哪是他能耽误的。
“哟，这是怎么了？”
王卓然端着杯咖啡从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过来。
他今天特意找了个由头把姜白旭留下来，又“不小心”让姜白旭的电脑中了点小病毒，文件传输设置了些障碍。
而现在，机会来了。
王卓然走到姜白旭工位旁，先是故作惊讶地看了看黑屏的电脑：“哎呀，死机了？小姜你这运气可不太好。”
然后他才转向张天昊，笑容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热切，“这位是，哦，我想起来了，下午来送东西的那位朋友对吧？真是幸会。”
张天昊瞥了王卓然一眼，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对这种自来熟的搭讪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对方看他的眼神让他不太舒服。
太直白，太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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