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看两人对行商款款而谈,听得她昏昏欲睡,实在想不出这间濒临关门的商行,有什么可看的。 明傅瑾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看过来,“侯爷日后便会知晓了,这可不是一间简单的商行,这是妾身的彩礼,侯爷今日不也听见了么。”别人听完可能会莫名其妙,但他知道有人会懂。 卫云远不以为意地耸了一下肩膀,“行,看彩礼。” 等会到了候府,大管家提着灯笼,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回来。 “可算回来了。”大管家连忙把刚装好的手炉塞给侯爷,“侯爷可有不适?出去一下午,没冻着吧?” 这话听得卫云远意味深长地看了某人一眼,“本候没冻着。”倒是有些人好像今日冻傻了。 明傅瑾无事揶揄的目光,坦然自若朝里走,一边让人传晚膳。 浮生日闲,两人在外逛了一下午,两碗姜汤下肚,浑身暖和地睡去。 夜深落雪,打更的更夫搓着手路过长街,走近街口深巷,隐约见那府门下寒光一闪,鲜血四溅。 “杀,杀人啦!!”更夫吓得跌倒在地,一声高嗓喊破静夜。 前京兆府尹吕大人在走马上任前夕,横尸在高堂上,府中二十七个活人,全部命丧黄泉,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