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听就是瞎编的。
“家人们,”林墨忍著笑,对直播间说道,“这位兄弟的故事编得是越来越有鼻子有眼了啊。还分尸,还拋尸,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水友们也完全没把这当回事,弹幕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细节满分!建议加入『午夜故事会』!】
【黑哥,你问问他,用什么车拋的尸?烧油还是充电的?百公里几个油啊?】
【还剁碎了,你以为是菜市场的猪肉吗?笑死我了。】
【这哥们儿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代入感太强了。】
林墨从善如流,继续在手机上敲字,语气充满了“好奇”与“崇拜”。
“哇!大哥你好厉害!那你用什么刀剁的啊?剁了多久啊?手酸不酸啊?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一款好用的筋膜枪,放鬆一下肌肉?还有,请问你是用什么车拋的尸?烧油还是充电的?百公里几个油啊?最近正好想买车,麻烦帮忙给点建议唄?”
一连串的问题,嘲讽效果直接拉满。
对面彻底疯狂了。
【上单杀手:你他妈的找死!!!】
在发出一长串乱码般的咆哮后,他似乎也意识到,光靠打字是无法证明自己的“牛逼”了。
【上单杀手:有种別bb!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废弃纺织厂后面的三號仓库!老子就在那儿等你!】
【上单杀手:谁不来谁就是孬种、怂包、乌龟王八蛋!】
发完这两条信息,对方便不再发任何消息了,任林墨如何调侃都毫无回应,显然人已经不在了。
林墨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清晰的地址,和他最后那句决绝的狠话,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直播间里,依旧是沸反盈天。
【臥槽!地址都报了!玩真的啊?】
【去!黑哥必须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別了吧,万一真是个疯子怎么办?】
【怕个毛线,就黑哥那身手,十个键盘侠也近不了身!】
林墨没有理会弹幕的爭论,他关掉游戏,目光落在那个地址上。
他当然不信对方是什么杀人犯。
但一个敢在线下约架,並且能如此迅速地冷静下来、甩出地址就下线的人,至少不是个纯粹的嘴炮。
或许是个练家子?或者是个有点背景的二世祖?
有点意思,自己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后手与准备防止对方真的到时候狗急跳墙?
他和水友又聊了会儿,承诺明天会现场直播会面后,才关掉了直播。
关掉直播后,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正好,钓鱼生涯被强制中止,浑身都快生锈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
“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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