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团长呼吸几乎停止。
原住民们的双眼逐渐瞪大,注意力全被孟索吸引,不想错过一个画面。
在他们简单的世界观里,是有指挥官这个概念的,但他们没想到这个指挥官竟这么疯狂!
不单单他们。
这个试炼对孟索来说,也是一场极致疯狂的自愈。
当最后一根发丝被接回的瞬间,金属台上的实验体骤然化作一抹白光与孟索相结合。
轰!
一道血色光柱从天而降,将孟索彻底笼罩。
此间,一条缠绕在孟索脖颈的罪孽锁链轰然崩碎,化作猩红粉尘消散在血雾中!
【评价】:完美
【奖励】:罪孽值-1
光柱散去,孟索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破碎的躯体早已复原。
对比之前,此时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都比先前清朗了不少,就连身上余下九条罪孽锁链也轻了许多。
只有那双眼睛,比深渊更暗。
“原来,痛到极致…就感觉不到痛了”
孟索低头,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轻声呢喃。
此次试炼的附加奖励,二选一。
“”
孟索没有立刻选择,而是抬起头。
周围,原住民们不知何时将试炼之地圈圈围了起来。
他们统一穿着制式军大衣,其他配置也与新兵一样,但双眼被强化后的孟索隐约能察觉到,原住民防毒面具下的面容很模糊。
不是被某种力量屏蔽的模糊。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模糊。
“我选择…罪孽单位痛苦减免。”
孟索抬手指向第二个选项。
指尖划破血雾,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他有意将声音放大让周边的原住民听到。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原住民能听懂话中意思。
霎时间。
所有围过来的原住民如遭雷击,军大衣下的骨节攥得发白。
他们死死盯着孟索的身影,瞳孔震颤,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连兵团长也呆滞在原地。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指挥官明明可以轻易主宰他们生死,甚至不需要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
他们不过是蝼蚁,棋子,是随时可以替换的消耗品。
可偏偏…
咔嚓!
冥冥之中,有一道枷锁断裂,所有原住民只感觉身上的痛苦减轻了一点点。
感觉不明显。
但就这不起眼的一个改变,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为…为什么”
有原住民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孟索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注意到奖励全部领完,才抬起头眺望远方,寻找着下一处试炼之地的位置。
他时间很赶。
不仅要完成其余罪孽试炼,据点还等着他回去打理。
此外,他还要想办法把罪孽空间彻头彻尾,重新翻新一遍。
“积压在身上的事越来越多了…”
“希望等回去后,据点内的污秽已经被清理干净,让我节省些时间…”
目光一顿,看到最近的一处试炼之地所在东方,目测距离自己不到三千米,孟索当即动身。
前方,将试炼之地团团围住的原住民当看到指挥官走近时,齐齐侧身,僵硬地让出一条通路。
没有言语。
没有交流。
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但在这沉默中,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敬畏。
孟索的脚步没有停顿,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锁链拖行的声响在血雾中回荡。
而这些连战帅,乃至更高级别单位都敢狙杀的原住民只是低垂着头,齐齐目送他离去。
兵团长目光涌动。
经过一场罪孽试炼,他总感觉指挥官身上多了种气质。
具体他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比起以往,现在的指挥官更值得他无脑推崇。
忽然间,孟索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望向兵团长,声音平静:
“等你出去后,帮我传个话。”
兵团长看向他。
孟索缓缓说道:
“一:让战帅他们把据点的警备调到最高级别,安排好新居民的入住。”
“二:将收集到的物资归纳就近到一起。”
“三:擅出据点者,杀!擅闯据点者,杀!”
“四:在据点内捣乱的异端,尽杀!”
兵团长点点头,表示收到。
顿了一下,孟索又道:“五:半个月后,再进来一趟。”
“???”兵团长一愣,双眼瞪大。
却也不能反驳,只能目送指挥官离开。
他收回刚刚不成熟的想法,指挥官要走的路还很长…
其他原住民看了眼兵团长,默认后续不再为难他。
他们回过目光,看着那道猩红天幕下,显得格外孤绝的身影,群体沉默。
他们浑然不觉,身后爬过去的一条军犬。
“汪-”
嗅嗅——
军犬后半截身体被炸断,艰难在地上爬行。
按理说,往常它这个速度在罪孽空间穿行,必备原住民取代。
可此刻却无人理它。
军犬瞪大狗眼,却不敢迟疑,爬向远处尸堆所在,翻找适合自己的零件。
不时,军犬从尸堆中健全地跑出。
路过一座座尸堆与试炼之地。
趟过血河街道。
最终,军犬来到某个金属检测舱前。
一座直径十米的黑红色球体,静静屹立在一座尸堆之前。
“汪!!”
军犬吠叫一声,检测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