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雪汐老师您的手好小啊。”
“谁谁让你这小子长这么快?”
翌日,圣光号大船上,头顶桅杆承受着海风的吹拂,轻轻颤斗着。沉恩依旧能感受到雪汐老师她面对自己的时候,脸上会有那么些许尴尬,但的的确确要比昨日好上许多。
她今天依旧是一件素白的法袍,抱着法杖坐在船头甲板上望海的样子又可爱又威严。
沉恩干脆坐在她的身边,双脚悬空,随海浪波动的船身一起摇晃。
眼前,是分割了天与海的蔚蓝海平线,海鸟绕着大船在头顶翱翔啼鸣。
沉恩在坐下那一刻,雪汐老师很明显抱着法杖往一旁挪了挪。
不仅那堪比萝莉的脸蛋,就连视线也跟着躲了躲。
“老师还在在意昨晚?”
“哼那、那不然呢?”
沉恩立起右脚,右手搭在膝盖上望向海面:“我有些好奇,我在老师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
雪汐脸颊贴着法杖中端,看向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奇。”
雪汐听了会儿海鸟的声音,回答道:“如果你是说小时候的话,咱觉得你是个又努力,又十分不甘于自身命运的家伙。”
“是这样么?”
“你自小魔力就远不如常人,可在学习魔法的时候,要比我在奥术之塔里见到的那些学生努力上百倍,你每天都沉浸在魔法书籍当中一本一本又一本,直到累积起来的书,已经能把你淹没在里面。”
雪汐相当认真地点点头,也一同看向海面,眼神深邃长远地象是在回忆过去。
“我还记得我当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你回答我只是为了学习魔法”。”
“老师相信了么?”
雪汐小脸一撇,“哼当时就没信,现在更不会信。”
“那老师觉得我为什么会那样?”
“我觉得你一直在证明自己,就象是过去受到了什么挫折一般。”
”
“我是不是猜对了?”雪汐问。
“恩。”
雪汐低下头,开始前后晃动她挂在船外的两只小短腿,“能和咱说说么?”
“就是,因为一些事情有些不相信自己了。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会不会我再努力一点,再拼命一点,再使劲一点,会不会就不会走到我不愿走到的那一步。”
“不甘?”
沉恩点头,“是有点不甘。”
“所以这就是你那么努力的原因。”
沉恩笑起来:“老师不会觉得我幼稚吧,毕竟当时我那么小,能有什么挫折?
”
“别人或许会但咱可不会,咱也一直觉得。相比成年之后,还是幼年时期所拥有的阴影,会影响一生。”
沉恩微微侧头,注视着雪汐老师那张精致而显稚气的脸庞,海风拂过她的淡金色长发,带来一丝清新的草木香。
他轻声回应:“老师说得对。那些过去往往会如影随形,影响人的一生。但也正是因为那些经历,我才遇到了您——一个愿意相信我、指导我的老师。”
雪汐的狐耳微微颤动,她的目光从海平线移开,落在了沉恩的手上。
这双手如今已变得修长,与她记忆中那个孩童的手截然不同。
她低声喃喃:“这些年,你变化真大。从一个需要咱家手柄手教导的小家伙,长成了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家伙还救过咱两次,咱有时会想,你会不会还是那个每天缠着咱要学魔法的沉恩?那个用小小身体背着咱在腐渊底下求生的沉恩?
“最重要的,是你还会不会和过去一样,需要咱?
“老师老师我呢,也在离开你这家伙发现了。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咱已经习惯了你天天坐在我腿上给你讲解魔法的日子
“老师永远是老师。”
“真的?”
“真的。”
沉恩补充说道,“昨晚的事,也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您也需要有人照顾。老师,没人的时候,您不必总是强撑着那份威严一至少在我面前,不必总是如此。”
雪汐低下头,玩弄着手指头,“总觉得象是咱绑架了你一样。”
“那我也愿意。”
雪汐猛地抬头看向他,湛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水光,她咬了咬唇,低头道:“你、你这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也越来越象是个油嘴滑舌的坏男人。”
沉恩失笑:“是么?”
“不过咱可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毕竟如果不是你这小子比较油嘴滑舌,咱今天还没有这种愉快的心情
”
“老师昨晚被我摸得很愉快么?”
“你你说这么真白做什么!虽、虽然确实心情挺不错的,特别是你故意捏的时候”
“想不到老师您居然这么涩情。”沉恩忍不住笑了一下。
“说说什么呢!”
“您这三百多年的矜持是不是在昨晚毁于一旦了?
“才不会。”
雪汐红着脸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注视向沉恩,向他问道:“你和莉莉安是不是也这么玩过?”
“没有。”
“没、没有?!”
“莉莉安她很害羞,我还没摸过她。不过她象老师您一样,倒是摸过我。”
“那我真的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么?”
“莉莉安说她不会。”
雪汐继续低头,“说是不会,但咱觉得她作为一个女人,肯定还是会的。下次见面,我弄些礼物去拜访她好了
,,“对了!”雪汐忽然想起什么,“我还没问过你,你对我们这样有什么看法?”
“看法?没什么看法。”
“没有么咱觉得你还会有些抗拒
“”
“一开始确实有,但现在不会了。说到底,咳咳老师,我现在也算是一个男人了,您也知道,男人会喜欢什么。
雪汐好奇盯着他,狐耳竖直,“即使是咱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