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可是请了家中的外劲高手来坐镇,怎不算出力?”
柳莺:“怎的?这趟生意你家没入股?”
“叫我说,有这四匹马真不如再招几个武师,不比你们几个寻花宿柳的公子哥强?”
柳莺的嘴当真厉害,一番数落,只叫这几位公子哥脸面扫地。
——却又拿柳莺毫无办法。
论武,打不过,论口才,她满嘴道理,论家世,柳家可比这几家还要富。
再说那两走路的,竟也是武师?
最后孟心语下了车,对姜大行了礼:“姜师傅,此事是我糊涂了,未将马匹备足。”
“还有这位……”
“陈阳,陈兄。”柳莺说。
孟心语愕然,点点头:“陈兄,是我孟家招待不周,此处离驿站还远,若不嫌弃,一道乘车吧。”
李公子张张嘴,却在见了柳莺后,硬生生把话咽下了。
陈阳想了想,欣然同意,腹中饥饿,早些到驿站吃些东西也好。
上了车,却未入车厢,只在马车前的板子上坐着。
直到后队重新开拔,几位公子心中的郁结之气,也没能散去。
不过是场小风波。
再等重新上车,孟心语瞧瞧门口的帘子,又瞧瞧柳莺。
斟酌开口:“莺莺,这位陈兄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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