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生和李阿牛倒不是特別急迫,也不需要像任我行那样防备日月神教中人走小路。
两人策马奔腾,走的都是官道,在大城也会停下补充路上的物资。
两人用了不到半个月时间到路过了江城。
城中不让骑马,两人只能將马寄存在城外的马廝之中,步行进入江城。
江城属於如今时代交通要地,处於地图上的中心区域,南来北往的人不在少数,也使得商业极其发达。
不过两人走进城中,林平生发现这街道之处却少见女子,而本地人都目光透露著警惕,看谁都要审视一番。
两人走进客栈之中,坐在饭桌上,客栈的小二上前道:“两位爷,吃点什么?”
“来点招牌菜,顺便我二人今日住店。”李阿牛主动说道,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扔给小二。
“好嘞,菜马上到。”小二去到柜檯,为二人开房,嘱咐后厨加菜。
不一会儿他就拖著小托盘上来,在桌上放菜。
林平生此时出言道:“小二我问你,我观街道上少见女子,本地店铺的人都警示四方,看外人都要多打量几眼,这是为何,难不成还有什么规矩不成。”
小二將菜餚放好,托盘夹在腋下道:“爷,您是不知道啊,最近这江城来了个採花大盗,號万里独行,江湖上有名的贼人,那人来此祸害了不知几家的良家女子,如今才变成这般模样。”
“朝廷不管吗?”李阿牛皱眉出声问道,他也看不上这种人物。
“哪是不管,是管了也没用,江城衙役设下陷阱,想要捕获这贼人,可没成想还是失败了,死伤惨重。”小二摇头感嘆道:“那个惨哟。”
“光天还日下,这等凶徒还真该千刀万剐!”李阿牛恼恨的说道。
林平生则是平淡的问道:“那些女子最后如何了?”
小二摇摇头唉声嘆气道:“没了清白,都没了脸面,大多是自尽而亡,剩下的大多只能去尼姑庵当姑子去了。”
“两位爷慢吃,若是有事,招呼一声,小的马上就来。”小二对著两人脸上挤出一个笑脸,拿著托盘离去了。
“少爷。”李阿牛看向林平生,意思不言而喻,他想管这事,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求林平生。
“那田伯光的名號,我有所听闻,使得一手狂风刀法,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之列,还有那三叠云的轻功,一般人还真抓不住他。”林平生缓敘那田伯光的武功。
“但你少爷我,还是有能力抓住他的。”林平生淡然道。
那田伯光的两个武功应该算是一流之列,实力能跟余沧海不分上下。
不过说道这田伯光,本就是罪大恶极之人,原著之中的主角令狐冲却对此人大有夸讚,甚至欣赏他的豪迈。
完全不顾他身后背负的人命,那些无辜的女子。
只能说笑傲江湖这个主角,当真是难言啊。
“那少爷,咱们怎么说。”李阿牛神情带著振奋,第一次行侠仗义也颇为兴奋,若是能除掉如此畜生,以后也是个谈资。
“今夜我们看看。”林平生微眯双眼。
月如银鉤,夜色正浓。
林平生和李阿牛两人找到最高的楼阁房顶处,向下张望。
“少爷,咱们这样能逮到那畜生吗?”李阿牛仔细看著周围,如今已经入了深夜,只能凭藉月光寻人。
只是江城本就大,这一处可顾不得其他地方。
“这做贼人的都喜欢走夜路,想要偷香窃玉,自然不会走正常路,必然是在这高处翻腾,寻找机会。”林平生侃侃而谈:“咱们这里向外看去,若是有动静,就过去抓人,八九不离十。”
远处一道黑影闪烁。
两人都来了精神,林平生脚下生风,使用风神腿向著远处快速移动。
李阿牛看著林平生消失的身影,一脸的沮丧道:“少爷,我不会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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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林平生已经听不见了。
他已然快速接近那黑影。
“恶贼,休走!”林平身影化作一道狂风,衝到那身穿夜行衣之人身后,一掌运足七绝神功拍去。
那人听到动静回头,还没看清人影,就被一掌拍在身后,跌落在房顶,向下滚轮下去,跌倒到地上。
“哟。”他痛苦呻吟一声,惊到了屋內的人。
“什么人!?”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踢开房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那躺在地上呻吟的贼人。
房顶上的林平生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人武功稀疏平常,不像是田伯光。
看到那几个汉子抬头张望来,他已然用风神腿快速离去。
等到林平生回到原来的高楼处,看到李阿牛还在原地没有动弹:“你怎么不跟上。”李阿牛脸上露出苦笑道:“少爷,我不会轻功啊。”
“啊,是我忽略了。”林平生拍了一下额头,一时没想到这事:“明天给你弄一本轻功。”
“少爷,那畜生怎么样了。”李阿牛出声询问道。
林平生略微尷尬的说道:“那人是一贼人,不是那畜生。”
就在这时远处又有动静。
“你在这稍等,我去去就来。”林平生再一次施展风神腿,向著那黑影快速靠近。
这一次他倒是没用多少力,同样就是一掌,就將其掀翻在地,一脚踩在对方衣袖上,让其不会向下跌落,出声问道:“你是何人?深夜穿著夜行衣所为何事。”
“我出来望风行不行。”那身穿夜行衣之人强硬说道。
“行。”林平生回应一句,脸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不行。”
抬起手掌拍在他的身上,七绝神功灌入其中。
顿时那人瞪大了双眼,四经八脉都都痛苦起来:“大侠,大侠饶命,我就是想盗点东西,好痛,大侠饶命。”
林平生在一处废弃院落站立,颇为无语的看向身前三个人,被一根绳子绑在一起。
这一晚上田伯光没看到,竟抓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