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会通知官府的人前来,你们好自为之吧。”林平生摇了摇头,没成想这江城飞贼还挺多。
“大侠等等,能不能不把我跟他们绑一起。”三人之中唯一的女飞贼不满出声道。
林平生停下脚步,无语的看向她,两手一摊说道:“这绳子还是从你身上搜来的,就这一根,再多就没了。”
女飞贼颇有些不甘心,脸上带著黑丝面罩,只露出一双大眼转了转道:“大侠,我看您也不是为了抓我等,不知您的目的是谁。”
林平生沉吟片刻说道:“自然是抓那田伯光。”
“万里独行田伯光。”那女飞贼吃惊瞪大了双眼,思索了一番说道:“大侠,我若是帮你抓住那田伯光,能否放了我。”
林平生诧异的看向她:”你有这本事。”
女飞贼不满的狠狠瞪了一眼林平生道:“那田伯光不过是色中恶鬼,小女子还是颇有姿色,有自信能引他出来。”
林平生狐疑的看向这女飞贼,想了想还是解开绳子。
“我们也能。”那两飞贼异口同声道。
林平生看也没看,点了两人穴道,將手中的绳子扔给那女飞贼。
“若是你能助我抓那田伯光,放你一回也可。”
“那田伯光人人得而诛之,我自当全力以赴。”女飞贼嬉笑道,没有个正行的样子,让林平生狐疑的打量著他。
转头对著那两个被点穴的贼人说道:“你们两人等明天官府来人吧。”
看向女飞贼道:“至於你,跟我走吧。”
李阿牛这会儿坐在房顶上等待,看到天都快要亮了,有些惆悵的看向林平生消失的方向。
“少爷,你行不行啊。”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打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哎哟”一声。
林平生一只手抓著女飞贼的后衣,落在他的身前。
“说什么呢,你家少爷很行。”
什么荤段子,女飞贼恼怒的瞪了一眼林平生。
林平生反瞪了她一眼,你听明白了,你还有理了?
“少爷,你这趟去,怎么还带回个女的。”李阿牛忍不住嘀咕出声道。
“田伯光进入没抓著,她说能帮咱们抓那田伯光。”林平生將其放下道。 “粗鲁,不知道怜香惜玉吗?”女飞贼落在地上恼怒的说道。
林平生横了她一眼,他维持这个体型,身上处处透露一股难受劲,哪还有心思管她男女。
李阿牛视线瞥向一旁,自家少爷是个好色的性子,这事其实不奇怪。
“说吧,你要如何做。”林平生开口问道。
“这么著急干什么。”女飞贼撇了他一眼:“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先带我吃点饭。”
她倒是摆上谱了。
林平生一掌拍在她的后背,劲气直接传入体內。
“啊。”女飞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过痛苦也一闪即逝,马上没了感觉,她起身怒瞪林平生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知道知道你现在什么立场。”林平生抬了抬手。
这下女飞贼倒是怕了,颇为小心翼翼道:“想要引那田伯光,自然是以色诱之,不得让我精心打扮换套衣服啊,我可是穷的叮噹响,什么都没有。”
就一副你看著办吧。
“行了,知道了。”林平生轻哼一声。
这女飞贼换上一身紫萝白裙,头带著玉环璧簪,面容娇艷確实吸引人视线,只是她一脚踩凳,两只手拿著鸡腿,不断往嘴里塞的形象,还是破坏了自身的美感。
“你是多少年没吃过饭了,小心点衣服。”林平生坐在对面出声提醒道,这衣服脏了又要换。
衣服是李阿牛去通知衙门的时候,在外面买来的。
“谁让你先让我换上的。”女飞贼狠狠咬了一口肉道:“再说我这下山好不容易吃顿饱饭,不得可劲吃吗?”
“你从山下来的?怎么干起这飞贼勾当。”林平生忍不住问道。
“废话,没钱可不就得干这勾当。”女飞贼瞪了他一眼,她从山上下来,走过鏢,当过乞丐,刚转行做飞贼,就被人抓个正著。
“所以你是从哪座山上下来的。”林平生好奇的问道。
一提到这个,女飞贼就唉声嘆气道:“我就从附近山下来的,山里门派穷啊,养不起人了,师傅这才让我们下山。
“那你门派叫什么?”
“叫穷山派。”
“好名字。”
林平生颇为无语的看著她,没一句真话,山下下来应该是真的,肯定不是附近的山,穷山派这个名字,哪家门派取这个名字。
他也就不问名字了,说了也是假的。
“吃饱了,就准备干活了吧。”
“你瞧好吧。”女飞贼一抹嘴,在衣服上擦了擦,信心十足的说道。
下山之后她可是知道自己这脸到底多吸引人。
“衣服!!”
女飞贼换了一身紫衣白衫,走下了楼,楼中不少人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她傲气十足的看了一眼身后跟著的林平生,抬了抬头,意思是看本小姐的魅力如何。
林平生给了她一个白眼。
出了客栈,他和李阿牛跟在她的身后。
任由女飞贼在城中逛了一圈,回到了客栈之中。
“完了?”林平生一脸诧异的看向她:“你確定这样能引出田伯光。”
拿著鸡腿吃的满嘴油光的女飞贼信心满满道:“肯定的,你就等著就好了。
“要是不准,我把你送到衙门去。”林平生冷声说道。
女飞贼白了他一眼,继续跟桌上的饭菜做斗爭,形象是彻底没了。
直到深夜之中。
女飞贼躺在床上,李阿牛和林平生靠墙等待著。
就在女飞贼哈气连天准备睡觉的时候。
林平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