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想在长江上做点事,但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杨公以为,该怎么做?”
杨一鹏眉头紧皱,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卢象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深沉。
如果不透露点东西,这卢象升势必不会甘心!
“卢大人想做什么事?”半晌后,他终於开口。
“跑船。”卢象升淡淡道,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运货。从南京到镇江,苏州。做正经生意,该交的税一文不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些船是谁的。”
杨一鹏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著。
他明白了。
这个兵部侍郎,不是来拜码头的,而是来借路的。
“卢大人想借多少船?”
“不多”卢象升伸出一只手:“五艘。”
“什么人跑船?”
“漕帮。”
杨一鹏又沉默了。
漕帮,那是他的人,更確切地说应该是他手下人养的人。
“卢大人。”他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本官在漕运上干了八年。这八年里,本官见过的,比你想像的都要多。漕运这趟水,浑得很。你想借路,可以。但本官有个条件。”
“杨公请说。”
“別惹事。”杨一鹏看著他:“你的人,跑你的船,运你的货。该交的例钱,一文不少。该打的招呼,一个不漏。只是不要给本官添麻烦。”
卢象升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下官明白。”
事情达成,卢象升不在逗留,起身离开。
杨一鹏送他到衙门口,看著他骑马走远,才转身返回。
幕僚迎上来,低声道:“大人,这位卢大人来意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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