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送行。
看著一艘艘高大的战船越去越远,直到变成海天一色中的一小点。
父亲总是在船头站立著,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根桅杆。
现在他也在船头,背也挺得笔直。
只是做的事,不一样了。
翌日,晴,海面风平浪静。
马长贵站在甲板上,看著三个船工在操练。
这是他定下的规定,不管有没有事情,每天早上都要练一个时辰。
操练的不是划桨,而是爬桅杆、绑绳索、补船帆。
他曾经做过私盐贸易,所以知道海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多练一天就会多出一份活命的机会。
“马掌柜。”一个年经的船工从桅杆上滑下来,凑过来问道:“那些人是什么来歷?”
他向著船舱的方向指去。
那里面住著三个“客人”,是马公公隨行人员,上船后就很少出舱,连吃饭都是送进去的。
马长贵瞥了他一眼说:“不该问的別问。”
年轻的船工缩了缩脖子,訕訕地走了。
马公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低声解释道:“那三个,身份比较特殊,他们是”马公公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面:“因为这次的货物很特殊,担心在运输过程中出现问题,所以派他们押送!”
马长贵多少也能猜到几人的来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几人应该都来自皇城司。
说是皇上新设的一个衙门,专门处理那些不能见人的事情。
但也只是听说,无论皇上还是朝廷对外都没有承认有皇城司这个组织。
“他们信得过吗?”他问道。
马公公笑了笑:“信不信得过,都得用。这世上,没有绝对信得过的人。”
马长贵点点头。
这句话他可以理解。
“马公公。”他忽然问:“您说,咱们这回的买卖,能成吗?”
马公公望著远处的大海,沉默了好久。
“不知道。”他说:“但是咱家知道一件事——不成也要成。陛下在等这批货物。”
马公公的话让马长贵感觉肩上又沉了一层,转脸看向远方。
破浪號在大海上平静地行驶了几天,都一帆风顺。
在第五天的时候,在海上遇到了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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