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场院,聂苍和陆雪涵把带来的菜,送到陆老汉的屋子。
见到自己孙女和孙女婿,陆老汉脸上满是欣慰。
“以后不用这么麻烦,队里面早上有人做饭,吃的也好,我在这一切都很方便!”陆老汉朝聂苍叮嘱道。
“这是昨天席上剩下的菜,留着也吃不完,所以就给大家都分了!”聂苍笑着解释道。
因为几乎每天都要来林场院的关系,聂苍和陆雪涵,对于陆老汉的生活,倒是不用太过关心,毕竟天天见面,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加上林场院值班的人也多,就是有情况也能及时发现。
聂苍让陆雪涵帮陆老汉整理一下屋子,自己则出门直奔李槐等人的休息的屋子。
“人呢?”一进门,聂苍就朝正在吃早饭的李槐开口问了一句。
“你来了队长?在库房关着呢!二发在那守着,我带你过去!”李槐当即站起身,开口回答道。
聂苍口中的人,指的自然就是昨天被拖走的聂如海。
昨天带回来之后,关进了空置的库房就没再管过,静等着聂苍来亲自处理。
聂苍让二发打开房门,此时的空库房里面,聂如海被关了一晚上,又饥又渴,随着房门被打开,光线照进来之后陡然变亮。
窝在角落的聂如海晃了眼睛,慌乱中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你!你这是非法关押!!我要去公社告你!!”聂如海见到聂苍,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昨天被几个人压着关在这里,原本聂如海还不停的敲门叫嚷,但门外的张二发根本就不搭理,眼见着没人回应,聂如海索性不折腾了,只期盼着在家的黄喜芬能出来找找,好寻到自己把他带回去。
但黄喜芬没等来,这一大早赶来的,竟然会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聂苍。
面对聂如海,聂苍心里早就没有任何的波动。
见对方张牙舞爪嚷嚷着要的去公社告状,聂苍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想去公社告状你就去,今天我把话说最后一次。咱们自从分家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昨天我结婚也不是你耍威风的时候!这次给你一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如果还有下次后果你心里清楚!”聂苍平静的聂如海说道。
话语中虽然没有任何威胁口吻,但聂如海却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当初被鄂伦人拉走,差点儿埋在雪地里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堵在嗓子眼里的恶毒咒骂都生生噎了回去。
聂苍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但该出手的时候,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就像他杀黄大年的时候一样,之前已经够退让,即使被欺负到头上,也不过是适可而止的反击,并没有一次性把事情做绝。
因为他深知眼下是新时代,并不是战乱或者法律不健全的年月。
自己领着手下这一干人,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其实想要的不过是过自己的安生日子,真被逼到那一步,聂苍动起手里绝对是雷霆手段。
毕竟这长白山绵延广阔,想让人在里面失踪不见,对聂苍来说简直比下陷阱打兔子还要简单。
“你你给我等着!”聂如海在库房里被关了一夜,此时又饿又渴,但面对聂苍的威胁,依旧强行硬撑着回怼。
张二发和李槐等人全都守在门口,眼神冰冷的喊着聂如海。
他们知道这人是队长的父亲,但干出来的事,简直就不能说是个人。
这个时候只要聂苍一声令下,就是拼着进去蹲个三年五载,肯定也会毫不犹豫把聂如海这杂碎收拾了。
但聂苍没发话,大家自然只能放任聂如海离开。
实际上,从聂如海如此反常的上门挑衅,甚至主动在村里人面前,强调他曾经跟自己的关系,聂苍就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并不简单。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应验,聂如海八成就是白笑生从不知道哪里找回来的,为的就是自己手里的地图。
“队长要不要我带几个人盯着?”见聂如海离开林场院,李槐凑到聂苍跟前,小声开口说了一句。
“不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聂苍轻轻摇头,拒绝了李槐的提议。
林场院,昨天在家里热闹到半夜的人,大多都已经从林场院的宿舍起来。
聂苍特意见了没回去鄂伦人呼楞,以及村长查哈拉等人。
“等过段时间,我会再上山一趟,到时候有重要事情得需要你帮忙!”聂苍对呼楞开口说道。
听到聂苍说是重要的事情,原本还有些宿醉的呼楞顿时严肃起来。
“人都在村子,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呼楞认真说道。
聂苍所说的事情,自然就是之前,在卧龙山发现的那条小路。联防大队的人虽然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但是跟呼楞这样从小在林子里泡大,几辈子人渔猎为生的鄂伦人相比,丛林里要是发生战斗,肯定机敏的多。
聂苍深知那卧龙山上,八成隐藏的敌人就是非常难对付的白衣人,叫上呼楞和连图等人帮忙,成功率和安全性都要高的多。
“我们给你带了东西,就留在林场院了,你一定要收下,是我们鄂伦人的一点儿心意”
村长查哈拉见聂苍跟呼楞交代完,临走前朝聂苍笑着说道。
送来的贺礼,原本昨天正事的时候,就该交给聂苍的。只是鄂伦人这次带来的东西有点儿多,因此只能提前拉到了林场院来。
聂苍笑着点头,然后一直将查哈拉大叔等人送到村口。
等他回到林场院,被冯卫国领着到了存放鄂伦人贺礼的房间。
眼睛看到的东西瞬间让聂苍人都麻了。
只见房间的地上,除了四五对精美梅花鹿角做成的杯子,还有整整一大摞鞣制好的鹿皮做成的大氅、袄子、和帽子手套之类的东西。
鄂伦人渔猎为生,这梅花鹿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