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清晨来得格外早,天光还未大亮,
将沉睡的村庄唤醒。
叶枫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和远处隐约的劈柴声吵醒的。
他挣扎着从硬板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
但第一次睡这么硬的床,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啊——欠——”夸张的哈欠声出现,
“我靠……这生物钟也太凶残了……谁能把那打鸣的鸡嘴堵上!”
赵大力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感觉才刚闭上眼……天就亮了!”
只有张伟早已习惯,利索地起床,轻手轻脚地开始整理床铺,
看着两位室友的“城市病”表现,忍不住偷笑。
“小伟,叫同学们起来吃早饭咯!吃完好上山!”
是热腾腾的玉米粥、金黄的贴饼子、还有爽口小咸菜。
但闻到食物香气还是忍不住嗷嗷叫着开始干饭。
眼神放空,显然灵魂还没完全归位。
在院子里检查准备上山的装备。
张大山已经请来了村里最熟悉山情的三爷爷,
一位年近七旬却精神矍铄的老药农。
眼神里透着常年与山林打交道磨砺出的精明与通透。
“三爷爷,今天就麻烦您带我们上山看看了。”张伟恭敬地说。
“啥麻烦不麻烦的,小伟带朋友回来是办大事的!”
三爷爷声音洪亮,笑着打量了一下叶枫等人,
“走吧,趁日头还没上来,凉快!”
一行人沿着村后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开始上山。
薛军和徐超一左一右护在叶枫身侧。
赵大力一开始还很兴奋,东张西望,时不时大呼小叫:
“哇!枫哥,快看松鼠!你看,你看,跑的跟瞬移一样”
“这松鼠属性点全加的移动速度吗?”
“我靠!这石头长得好像手掌!”
崎岖陡峭的山路就开始让他喘粗气,汗流浃背。
随着海拔升高,叶枫的困意渐渐消散,
他开始留意起路旁的植物。
“这山上的药材挺多的啊,车前草,清热利尿。”
叶枫随手一指路旁一丛不起眼的绿叶。
三爷爷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娃娃认得挺准。”
没走几步,叶枫又开口:“半夏,嗯……炮制不当有毒。”
三爷爷这次心中惊讶‘哟,这个也认识?城里娃娃懂这个的可不多。
叶枫指认的药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冷门。
“活血通经的丹参。”
“祛风湿的威灵仙。”
“补血良药鸡血藤,看这藤茎断面,渗出液颜色多正。”
有时还会附带一句关键功效或辨认特征。
精准度高得吓人。
三爷爷从最初的略微惊讶,渐渐变成了频频点头,
再到后来,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赞叹。
他采药几十年,经验丰富,但像叶枫这样,
随口道来,还鲜有错漏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指着岩壁下一株叶片呈七片、形态特殊的植物,故意考较道,
“小娃娃你说说,这叫啥?有啥讲究?”
“七叶莲,别名七叶一枝花,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尤其对毒蛇咬伤和跌打损伤效果不错。”
“喜欢阴湿环境,常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隙或阔叶林下,这株年份大概在五年左右,药性正好。”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神了!真神了!”着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看见没!伟哥!我就说吧!我枫哥,行走的百科全书加强版!牛逼不?”
张伟憨厚地笑着,连连点头,眼里满是佩服。
激发了赵大力强烈的表现欲。
他心想,跟着枫哥这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认个草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瞅准旁边一丛叶子肥厚、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
觉得这玩意儿长得挺有“药材相”。
于是,赵大力清了清嗓子,学着叶枫那副淡然高深的样子,
煞有介事地指着那丛植物,开始他的“表演”
“嗯——此物!叶厚多汁,蕴含天地之精华,看其花,淡紫幽香,必定有清热解毒之效!”
“这应该是……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啊对!‘紫花地丁’!没错!就是它!功效是……是消炎止痛!”
他越说越自信,最后还用力地点了点头,
为自己精准的“判断”感到满意。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摘一片叶子“仔细观摩”。
然而,他的手指刚碰到那肥厚的叶片——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只见赵大力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原地蹦起三尺高,不停地甩着那只被“袭击”的手。
赫然扎着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透明绒毛,
周围迅速红肿起来,又痒又痛!
“哎哟喂!这什么玩意儿啊!疼死我了!还痒!”
赵大力哭丧着脸,又不敢去挠,模样狼狈不堪。
三爷爷闻声赶来,一看那植物,顿时哭笑不得:
“哎哟傻小子哎!你咋去碰‘蝎子草’啊!这东西沾上就得疼半天!快,用口水抹抹,再找点苦菜汁擦擦!”
张伟赶紧上前帮忙。
叶枫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喷雾瓶,递给赵大力:
“喏,特效清凉解毒喷雾,止痒止痛。”
“枫哥……你咋不早说这草扎人啊……”
“你动作太快,我没来得及。而且,‘行走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