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的血脉接下来将会有一些异动。”
“你们稍后立即通知下去,所有嫡系族人近期莫要闭关修行,以防出现意外。”
冥冥之中他能感受到那血脉长河掀起的潮汐对于沉家来说应该不是坏事。
但那道滔天巨浪波及到现世的诸多沉家族人,肯定会有一定的冲击。
若恰巧此时有人在闭关修炼,倏然遭受到来自体内血脉异动的影响,很容易走火入魔,出现损伤。面前三人闻言,全都面面相觑,似乎没有理解沉元这话是什么意思。
血脉有异动?
这短短的两句话他们都听明白了字面上的意思,却又觉得很难理解。
“爹说的血脉异动是什么意思?”
沉文惺皱眉思忖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知道父亲精通大衍之道,但大衍之道还能推衍出来这些东西?
又或者说,血脉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异动?
“具体的你们就先别管了。”
沉元也是没有办法和他们解释,只能让他们将心中的疑惑压在心底,先按照吩咐去做。
三人闻言,也没再多问。
“老大留下,文安和修砚去忙吧。”
沉元再次开口。
面前的沉文安和沉修砚当即起身拱手离开了小院。
“上一次你的实力突然增长了不少应该还记得吧?”
凉亭中只剩下父子二人时,沉元看向沉文惺缓声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沉文煜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道:“爹的意思,上一次也是血脉异动?”
沉元微微点头。
他现在隐约觉得这一切应该都和沉狸的经历有关。
上次感受到血脉长河的异动,他亲眼见证了沉家的血脉长河中,河水颜色逐渐变深,反馈到现实便是诸多沉家族人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所增强。
这其中,身为体修的沉文煜感受最为明显。
而这一次,血脉长河的异动明显比上次更大。
沉元隐隐有些期待,等那血脉长河的潮汐波及到现世时,会给家人们带来什么好处。
“上次体内深处涌现出的那种力量就让儿心生诸多感悟。”
“此番若是能再来一次,儿或许可以借此一举突破到体修六境!”
沉文惺有些激动开口。
单就体修的天赋而言,他这当师父的远不如徒弟徐湛。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徐湛体内的血脉太过特殊。
而今体内血脉连续数次得到改变,沉文惺觉得自己似乎还有机会追上徐湛的境界。
“稍后你去看看惊螫和承平那孩子。”
“他二人身上也都留着我沉家的一部分血脉,或许也能借此得到一些好处。”
沉元想了想开口道。
徐惊螫是沉柚的儿子,体内自然有沉家血脉。
徐承平虽然又隔了一层,但体内的血脉终究还有一部分属于沉家。
那血脉长河上游的潮汐如果真是一场机缘,二人应该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好。”
沉文惺拱手应下,父子二人又闲聊片刻,直至赤鸢上人找来,沉文惺方才起身离开。
飘雪海崖,金川岛坊市。
庄严的地下宫殿深处,黄天道弟子徐鄢神情徨恐的跪伏在一座古怪的雕像跟前。
雕像前的古朴香炉内插着一根燃烧过半的褐色清香。
清香冒出的淡紫色烟雾飘忽不定,隐约能够看到那烟雾中有着一个极为模糊的面孔。
“你是说,本座那两个徒儿都被沧港海域的修士杀了?”
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徐鄢跪伏在地的身躯猛然一僵,随之趴的更低了。
“不敢隐瞒尊者,二位使者二位使者被上百名化婴真君围攻,出手之人不乏沧港天榜排名前列的存在!”
“二位尊者不敌,最终”
“毋蛮知道此事吗?”
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鄢的话被打断,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是不敢回答。
“罢了,老东西就算知道应该也不会出手相救。”
徐鄢的沉默似乎已经算是给出了答案,那威严声音的主人轻笑一声开口。
语气之中并没有因为徒弟被杀而有什么怒意。
徐鄢暗自松了一口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等着威严声音的进一步指示。
“沧港界的状况是不是很复杂?”
良久,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鄢连忙答道:“尊者慧眼,局势比想象的要复杂,旧天庭的馀孽似乎有不少都以各种手段苟延残喘活下来了。”
“即便是如雷部青玄天尊那些已经身死道消的存在,也都留下了后手。”
“另外”
徐鄢有些尤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将心中所想的那件事告诉威严声音的主人。
“说。”
威严声音的主人淡然开口。
徐鄢压低了身躯,躬敬道:“另外,沧潘界还出现了一个变量。”
“那人名大盈真君,属下斗胆,不知尊者可知晓此人到底是谁。”
徐鄢语气中带着试探,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他等了许久,威严声音方才缓缓开口道:“本座当年追杀玉京子,倒是在其手中见到一座名为大盈仙府的仙器宫殿。”
“不过你说的大盈真君当不会和他有太大的关系。”
“先关注着他的消息,不要轻易招惹。”
“再有一甲子,沧潘界的大道本源意志将会进入第三衰,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人做好准备。”“事情若是做好了,本座会亲自为你向道主请功。”
徐鄢闻言,跪伏在地的身躯因为激动微微一颤,连连叩首道:“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威严声音轻轻一笑:“暗中帮本座盯着点毋蛮那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