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与其产生冲突。”
话音落下,那清香烟气中扭曲的诡异面庞便是慢慢消散在虚空中。
徐鄢慢慢站起身,来到那香炉跟前将已经熄灭的请神香收好,双眸微眯,眸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精芒。于神象跟前尤豫许久,其身形倏然化作一片暗灰色的烟雾消散在大殿内。
苍梧海崖,古色古香的禅房内,身着黄褐色僧衣的毋蛮尊者正与一名身着粗布短衣的斗笠老者相对而坐。
“阁下认识老夫吧?”
大盈真君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后,似笑非笑看向毋蛮尊者。
自九州世界之外遭遇赤鸢上人的干预,猎杀沉文安失败后,他就应邀跟着毋蛮尊者来到苍梧海崖的无相禅寺。
毋蛮尊者嘴上虽然没说,大盈真君却是不傻,知道这老秃驴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心中肯定有所图。毋蛮尊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之嗬嗬笑道:“倒是瞒不过道友这双眼。”
将杯中灵酒饮下,毋蛮尊者拎起面前的酒壶,一边倒酒一边继续道:“先前和道友有过几面之缘,也曾切磋论道过。”
“只是未曾想如道友这般冠绝当代的奇才,竟会沦落至此。”
“冠绝当代?”大盈真君淡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酒杯道:“老夫先前当真有这么厉害,值得阁下如此赞誉?
毋蛮尊者举杯正色道:“吾等释修不会妄言,道友当年横空出世,确实在整个沧潘海域名声大噪。”“只身一人闯万龙巢,击杀数万龙属潇洒而去;以一己之力,算计诸如劫火教、阴司和天龙寺等十馀个道源秘境、小世界,最终让他们都遭到了重创。”
“诸般事情,小僧就不一一赘述了,待得道友恢复记忆后,当都可以想起来。”
大盈真君神色古怪的将酒杯举至嘴边轻笑:“这般说来,老夫当年还真干了不少轰动沧港海域的事情。”
猛然仰头将杯中灵酒饮尽,放下手中的酒杯,他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毋蛮尊者道:“阁下想要从老夫身上得到什么?”
迎着他的目光,毋蛮尊者含笑不语。
大盈真君见此继续开口道:“老夫一直都觉得,世间万物都有其价值。”
“阁下坦荡,没有对老夫说谎,此番若是想要图谋老夫身上的某种东西尽管开口。”
“只要阁下能拿出相应的东西作为交换,老夫倒是可以考虑双手奉上。”
“你我没必要在此拐弯抹角。”
毋蛮尊者闻言哈哈笑了两声。
“道友如今这过去身倒是比先前的现在身更豪爽了一些。”
话说到这,毋蛮尊者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道:“不过,道友有句话说的不对。”
“小僧当年就和道友有过约定,定金都付了。”
大盈真君闻言,眉头紧皱。
毋蛮尊者见状继续道:“道友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话音落下,毋蛮尊者轻轻挥手。
二人面前的虚空倏然出现两行由诡异血色灵力形成的文本。
这血色文本出现的瞬间,大盈真君便明显感受到有一丝因果之力勾动了他神魂深处的真灵!“如何?”
毋蛮尊者挥手让那血色文本消散,含笑看向大盈真君。
“释修秘法神通【三世身】就是小僧当年赠与道友的定金。”
大盈真君眉头紧锁,继续沉默不语。
他能感觉到方才那血色文本多半造不了假,应该真是自己先前与这老秃驴约定好的事情。
但冥冥之中他却又感觉到这件事中间好象还有什么蹊跷之处。
毋蛮尊者似乎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依旧含笑说着:“道友如今是否可以将那东西拿出来给小僧一观?”
大盈真君皱眉看向他:“阁下说的是何物?”
毋蛮尊者闻言,眉头紧锁:“自然是大盈仙府”
话说到这,毋蛮尊者倏然一愣,随之双眸闪过一道诡异的灵光看向大盈真君。
片刻一
“你竟然将自身和大盈仙府之间的因果联系都斩断了!?”
面前,大盈真君看到他这幅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忍不住笑了。
他现在虽然不记得大盈仙府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当年的自己为何会与面前的老秃驴达成交易,更是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但现在能够肯定的是,老秃驴的谋划落空了。
心中窃喜的同时,大盈真君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体现。
“老夫不记得什么大盈仙府,身上也没有此物。”
“阁下若是不信,可随便检查。”
大盈真君很是坦然的放开了自己记忆中所有和大盈仙府有关的部分。
毋蛮尊者闻言,神情一阵变幻,死死盯着他。
作为一名擅长因果之道的释修,他此时根本无需检查大盈真君的记忆,只是通过二人先前的秘术约定,就能感受到眼前的大盈真君已经和大盈仙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僧还是太小看道友了”
沉默片刻,毋蛮尊者倏然叹息开口。
“如大盈仙府这般贵重的东西,小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道友竟会有如此大的毅力将其割舍。”此时此刻,毋蛮尊者已经明白过来,他这是被大盈真君戏耍了。
当年,毋蛮尊者以释修秘术神通【三世身】为代价,换取大盈仙府一年的参悟时间。
二人约定,大盈真君修成神通【三世身】就把仙府拿出来,一年的时间内,不管毋蛮尊者从仙府中悟道、得到什么,他都不会阻止。
这也是当初在沣水界,毋蛮尊者第一次看到大盈真君猎杀天苍山那化婴巅峰修士时,脸上为何会露出那般古怪的神情。
知晓大盈真君的现在身已经身死,存活的过去身也丢失了大部分的记忆,实力更是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毋蛮尊者心中已经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其早已不满足仅仅只是参悟大盈仙府一年,而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大盈仙府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