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后,沉修砚也起身朝着沉崇明和徐湛微微拱手。
“伯父,姑父,修砚现在就去给蝉哥传音,按照老前辈的吩咐,先将刚才的消息传递出去。”沉崇明点了点头。
无相禅寺倏然撕掉伪装,展露獠牙之事在整个沧港海域迅速疯传。
在各种猜测和留言漫天飞的关键时刻,一则新的流言也在沉修禅经营多年的情报系统推波助澜下,迅速在沧潘海域传开。
这则流言正是老乞丐所说的那句话。
无相禅寺和毋蛮尊者是当年那场大战的投降派。
是无相禅寺的那些释修出卖了并肩作战的仙神,投降域外势力,最终导致当年沧港界最强大的那群来自北极驱邪院的仙神全军复没,继而连累沧潘界所有仙神战死,整个沧潜界被打崩成现在这般支离破碎的模样。
这则消息蕴含的信息量太多,且又牵扯到了当年的大战和仙神之秘。
在坊间传开之后,瞬间就引起了大量修士们的兴趣。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散修更是借此杜撰了诸多故事,大抵都是无相禅寺的释修有多无耻,又是如何出卖当年那些仙神的,诸般种种流言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猜想。
苍梧海崖,无相禅寺。
古色古香的禅房内,房门半掩,昏暗的光线通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案牍上。
古铜香炉内冒出的青烟在光线的照射下,如同一只扭曲到张牙舞爪的诡异凶兽。
远处,暮鼓的低沉鼓声缓缓传来,打破了禅房内压抑的气氛。
案牍左侧,大盈真君将一枚黑子落在面前的棋盘上,眸光看向对面面色阴沉的毋蛮尊者嗤笑道:“真想不到啊,毋蛮道友竞还有这般往事”
他的话音刚落,面前的毋蛮尊者双眸陡然射出两道精芒!
那精芒如同两只恐怖的利箭,又好似两条迷你的金色巨龙,咆哮着冲向大盈真君。
大盈真君面含微笑,也不见其有什么动作,身前倏然出现一道湛蓝色的光罩。
轰!
那湛蓝色光罩出现的瞬间,两道迷你金龙便轰然撞了上去。
刹那间,两条迷你金龙和那湛蓝色的光罩竟十分微妙的互相抵消湮灭了。
一招之后的毋蛮尊者并未继续出手。
大盈真君脸上则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迎着他的目光,毋蛮尊者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一粒白子丢在面前的棋盘上,脸色阴晴不定道:“到底是何人在背后算计本座”
“除了北极驱邪院的那些家伙,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瞧见其眼底闪过的淡淡畏惧,大盈真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毋蛮道友着相了。”
“你无相禅寺治下拥有着一个遍布整个沧潘海域的庞大情报势力,对付这种流言蜚语,何须如此担忧?”
听到他的话,毋蛮尊者缓缓转过身皱眉道:“道友有什么好办法,还请不吝赐教。”
大盈真君站起身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道友自己也说了,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而他们又都死了“那此时必然是死无对证了。”
“流言而已,沧潘海域有着大量的流言在坊间流传,没有切实的证据,最终只会沦为那些散修茶馀饭后的谈资。”
“道友只需等上一等,亦或者将你无相禅寺手中掌握的一些其他秘密爆出来。”
“不消多日,此事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毋蛮尊者眸中闪过一道精芒!
如此简单的办法他应该早就想到的。
只是心底太过畏惧当年所做之事被曝出来后,眼下沧潘海域那些从远古活下来的仙神知道了,会不顾一切的跳出来斩杀他。
忧心于此,一时间乱了方寸。
“是啊”
“本座当年可是亲眼看到北极驱邪院那些仙神们彻底灰飞烟灭。”
“其他知晓此事之人,这么多年来,也早都被暗中处理掉了。”
“就算还有漏网之鱼,除了放出这般流言,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话说到这,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双眸微眯继续道:“旧天庭那些馀孽留下的手段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怕是谁都不敢轻易跳出来吧”
看了一眼大盈真君,毋蛮尊者微微拱手道:“多谢道友指点迷津。”
大盈真君含笑摆了摆手:“老夫可不是戌水真人,喜欢暗地里捅盟友刀子。”
“毋蛮道友,馀下的事情你自己谋划吧,老夫去好好闭关一番。”
话音落下,他便负手朝着禅房外走去。
亲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的院门处,毋蛮尊者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老家伙,你是不会背后捅盟友刀子,那是因为在你眼中根本没有盟友”
冷笑呢喃一句后,毋蛮尊者便是将门外的一名释修弟子喊了进来。
“住持。”
那弟子来到跟前躬敬行礼。
毋蛮尊者面露思忖,迟疑许久之后方才有些不舍道:“传本座的命令,将飘雪海崖那指玄仙府的消息放出去吧。”
那弟子躬敬应声便退了出去。
禅房内的毋蛮尊者面色一阵变幻,随之望向门外的天空呢喃道:“劳烦紫清道友再发挥一些馀热,帮本座度过此次危机吧
九州世界。
老乞丐已经和沉崇明商议好,正打算三日后就离开九州世界前往苍梧海崖。
界外的沉修禅却倏然派人送来了一则消息。
有修士在沧潘海域北境的飘雪海崖发现了一座名为“指玄仙府”的古老洞府。
据说那修士仅仅只是在指玄仙府的外围就发现了数块仙晶碎片以及诸多残缺破损的灵器和灵甲。消息传开后,有人推测那指玄仙府极有可能真是一座远古仙神曾经隐修的府邸。
沉修禅得到消息时,沧潘海域已经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