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目光,沉崇明微微一怔,随后猛然想起,面前这位上次除了给自己一截桃枝,似乎还给了自己一块紫色的玉简,说是让他帮忙查找一位能够引发玉简共鸣的存在。
自己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沉崇明有些不解,心中升起一丝自责,忙惭愧拱手道:“晚辈”
“是吾疏忽了。”
神秘女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也明白,她后来在借助那截桃枝上的桃花出手,逆转时光时,让沉崇明对于上一次来过此处的记忆出现了模糊。
以至于忘记了紫色玉简的事情。
“去吧,若是能够遇到合适的存在,便将东西交给对方。”
神秘女子的话音落下,轻轻挥了挥衣袖,直接将沉崇明和老乞丐送出了这片奇异的空间。
二人只觉得一阵光幕流转,再次恢复视线时,身形已然来到了海面上。
稳住了身形,沉崇明立即取出了北辰帝车。
帝车厢轿内,老乞丐略微思忖后看向沉崇明道:“那位大人当年除了给你一截桃枝,还给了你其他东西?”
沉崇明点了点头,意识在储物袋内一番查找,将那枚紫色的玉简找了出来。
“还有这枚玉简。”
“前辈说,让我帮她查找一位能够引发玉简共鸣的存在。”
“只是不知为何,几十年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被我忘记了。”
他的话中依旧带着浓浓的自责。
“这东西应该关乎着那位前辈的传承,如今却是白白被我浪费了几十年的时光。”
“此番回去后,必须得当成首要之事来办了。”
“传承?”老乞丐反复打量着其手中的紫色玉简,随之脸上露出一丝怪笑低声呢喃道:“那位大人可不需要传承者”
“原来如此,看来那位大人虽然没有明说,暗地里也是有谋划的。”
身旁,沉崇明一直在思考回去之后该如何帮神秘女子查找“传承者”的事情,此时只是听到了老乞丐的嘀咕,具体内容却没听清楚。
“前辈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老乞丐好奇问道。
老乞丐微微摇了摇头,随之将那紫色玉简递了过去。
“崇明小子,这玉简呐,你平日里就揣在怀里。”
“谁要是感受到了,想硬抢,你就直接给他。”
听到这话,沉崇明神情有些愕然。
“这怎么能行!?”
在他眼中,这枚玉简可是事关那神秘女子的传承,若是如此敷衍了事,被人家知道,动了怒,抬手之间就能将自己和整个沉家抹杀。
“你就放心听老夫的。”
老乞丐神秘一笑道:“你觉得老夫敢拿那位大人的事情跟你开玩笑吗?”
“这是最快找到那位大人想要找到的目标的办法。”
听到这话,沉崇明思忖片刻,也觉得以老乞丐对那神秘女子的躬敬,绝不敢拿这事儿胡来。但这选传承者的事情,当真能这般儿戏吗?
“行了,照老夫说的做吧。”
老乞丐说着,将其手中的玉简推回到他胸前,起身来到帝车厢轿外道:“将这北辰帝车也收起来吧。”“此番也无其他要紧之事,吾等回去,便是不用那么着急。”
“路过的坊市和一些散修居住的岛屿,尽可能一个都不错过。”
沉崇明自帝车厢轿内走出来,有些狐疑的看向老乞丐,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归途海崖,琼落群岛。
向阳岛作为琼落群岛南部最大的一座岛,岛屿上生活着近千万的普通黎庶和修士,堪比一些小世界中的凡人国度。
岛上修士势力大抵可以分为四宗三家。
当年徐湛路过琼落岛时,偶遇的那名被阴司盯上的渡劫女修姜渔晚便是来自三家之中的姜家。向阳岛西侧,鳞次栉比的恢弘建筑依山而建。
红纱幔帐的奢靡小院中,一名身着淡紫色薄纱罗裙,赤着双足的女子手足无措伫立在紧闭的房门外。徐湛若是在此,应该能一眼认出来,这穿着暴露轻挑的女子正是当年他见过的姜家姜渔晚。只是那时候的姜渔晚豪爽开朗,颇具大家闺秀该有的气质。
哪里如同今日这般,仿若世俗红尘中等待临幸的娼妓一般。
堂堂金丹境的修士,沦落至此,着实让人费解。
“我说了,不需要你服侍。”
“再不走,休怪我剑下无情。”
房间内,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门外的姜渔晚听到这话,脸上并无丝毫惧意,反倒是露出了一丝释然。
她轻轻欠身,轻纱难掩双肩和胸前的雪白,脸上带着三分羞耻和七分决然轻声道:“大人若真能出手将小女子斩杀,小女子反倒是要谢谢大人。”
听到这话,房间内久久未有回应。
许久之后,姜渔晚面前的房门被打开。
一身青色长衫的沉文安自房门中走了出来。
姜渔晚见状,忙伸手扯了扯肩上即将滑落的轻纱,想要遮掩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然这淡紫色的轻纱太过轻薄,她越是这般,便越是显得妩媚。
沉文安负手站在门口,眸光扫了一眼她的小动作,眉头紧皱道:“你既不愿意受辱,反抗便是。”“大不了都是一死,为何非要死在我的剑下?”
姜渔晚面色凄然欠身道:“不敢隐瞒大人,渔晚背后还有数千族人,若是反抗,他们都会遭到无妄之灾“唯有大人出手了结了渔晚的性命,既不会牵连到渔晚身后的族人,又不会让渔晚继续活着受辱。”听到这话,沉文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被大盈真君抓来至今已经快有两年了,老东西当初将他丢在向阳岛之后便消失了。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离开向阳岛,那所谓的四宗三家,根本挡不住他。
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大盈真君那老东西同样抓住了他的软肋,拿九州世界的沉家之人和所有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