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极大的概率帮其一举突破到化婴真君之境。”
“如此报答赎罪的方式,当足够偿还你的过错了。”
“这!”姜渔晚闻言,瞬间愣住了。
她根本没想到面前这位传说中的大人会让自己以这种方式来赎罪。
“怎么,你不愿意?”
见姜渔晚这般神情,大盈真君淡笑道:“你要清楚,这琼落群岛可不止你一名金丹处子。”“本座若是愿意,可随便找一人来做这件事。”
“之所以找到你,不过是想让你有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姜渔晚听后,脸色微变。
她知道大盈真君说的都是事实。
琼落群岛有那么多修士,保留着处子身的金丹女修的确也不止自己一人。
只是…
“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担心,本座只是想要拿回他家人当年从本座手中抢走的东西,并不想要他的眼见姜渔晚依旧还在尤豫,大盈真君的语气渐冷。
“你姜家数千族人,能有今日成就,也是得来不易,可莫要因为一念之差,让你姜家历代先辈的努力付诸一炬。”
大盈真君说完这话,便是挥手将那太阴元虚果送到了她脸前,并挥手解除了周遭的禁锢。
望着面前的紫色果实,姜渔晚尤豫许久,最终还是缓缓伸出了手掌,将那枚鸡蛋大小的果子握在手中。其内心挣扎著,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望大人能够信守承诺。”
话音未落,她直接将那果实塞进了嘴里。
太阴玄虚果被咬破的瞬间,里面的果肉精华瞬间化作一股极为精纯的太阴之力涌入姜渔晚的四肢百骸。太阴之力对于女修有着难以想象的滋补效果。
在太阴之力的滋养下,姜渔晚的气质瞬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原本就有着不俗容貌的她,如今更是因为这般变化而显现出一种最为原始的妩媚,对于雄性生灵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只是这种变化的代价也十分可怕。
姜渔晚能够明显感受到,这些霸道的太阴之力在改变己身,壮大自身元阴的同时,也在不断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力。
她清楚,自己的元阴一旦被人吸走,倾刻之间就会化作一名迟暮老人。
感受到这些,她本能的想要阻止那太阴之力消耗自身的寿元来转化成元阴。
但一想到自己此举本就是为了赎罪,徜若元阴不够强大,不能帮助那位大人突破化婴真君之境,一切便都是徒劳了。
想到这,其心中倏然生出一丝决然,非但不再阻止,反倒积极运转那些太阴之力,将自身的生机和一切全都转化为元阴之力。
左右都是一死,她如今也是想明白了。
面前大盈真君显然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心境变化。
此时的他见姜渔晚已经吃下太阴元虚果,直接挥手打出一道灵力包裹着姜渔晚的身躯,化作一道灵光朝沉文安居住的小院而去。
红纱幔帐的小院房间内,沉文安正在盘膝打坐。
周遭的虚空中倏然泛起一丝细微而又古怪的波动。
这种波动很是微弱,沉文安明显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只是伴随着这种奇异的波动越来越强,沉文安紧闭的眼睑微微颤斗了几下。
待其睁开眼时,面前的一切似乎都变了。
他发现自己如今正身处九州世界的太玄峰,房间内的诸多摆设也都是熟悉的模样。
沉文安猛然站起身,想要弄清楚眼前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倏然在身侧响起。“怎么,都这个境界了,还能做梦?”
沉文安转过身,眸光看向身侧缓步走过来的身影。
“师姐?”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儿正是妻子卫秋灵。
“师姐,我”
沉文安眉头紧皱,看着面前的卫秋灵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面前的卫秋灵却是嫣然一笑道:“赤鸢前辈前些日子已经说了,参悟那【肃杀金灵】之力急不得。”
“秋意肃杀,凡俗黎庶常常都会因为在秋日里心生诸多悲凉、萧瑟之意。”
“领悟这种秋日意境若是操之过急,势必会影响心境。”
沉文安闻言,眉头依旧紧皱。
他原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被大盈真君从九州世界抓走,囚禁在向阳岛的一处宅院内已经快两年了。可如今听到卫秋灵的这番话,不知为何,那被抓走、囚禁的记忆竟真的变得有些模糊了,好似梦境一般。
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肯定有问题。
但他的意识越是挣扎,面前的一切就好象变得越来越真实。
“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
面前的卫秋灵见他还是这般模样,当即嗔怪着挽住了他的手臂。
“你呀,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修炼也要劳逸结合。”
“今夜听妾身的,暂时将修炼的事情放在一旁,象个普通人一样,好好休息一晚。”
卫秋灵的话好象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沉文安心底那最为本能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
当其体内的剑心彻底被一种诡异的力量蒙蔽,变得晦暗无光时,心底那最后一丝反抗意识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此时的沉文安揉了揉额头,苦笑叹息道:“或许当真是该好好休息了。”
“堂堂紫府剑仙,竟然会在修炼时候做梦,想想也挺让人后怕。”
“师姐不知,我在梦中梦到自己被大盈真君那老东西抓走了。”
卫秋灵轻轻抱着他的手臂,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媚眼如丝道:“后来呢?”
沉文安神情有些怅然,缓声继续道:“后来,老家伙把我带到了一个岛上。”
“也不杀我,就将我囚禁起来,还找来一名女修服得”
“哟,还是一个美梦呢。”卫秋灵听到这儿,调笑开口。
沉文安忙解释道:“师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之道心坚定,哪里会有这般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