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们全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场地中央,大脑一片空白。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他们预想中的“老兵围殴新兵”的戏码没有上演,上演的是一场“新兵单方面碾压老兵”的恐怖表演!
就在这时,王昊天动了。
他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逐一扫过那六个僵在原地的老兵。
他的嘴角,再次向上勾起。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对眼前这种“僵持”局面的无聊和不耐烦。
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猛地抬高了声音。
那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张狂和挑衅,如同惊雷般砸在死寂的训练场上空:
“还、有、谁——?!”
三个字,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敲在每一个老兵的心头上,也敲在现场每一个新兵的耳膜上。
紧接着,不等任何人反应,他手臂猛地一挥,指向那六个脸色变幻的老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宣告:
“我要打十个!!”
“就你们这样的,再来十个,老子也照样收拾!”
嚣张!
无法无天的嚣张!
明明是以一敌多,明明刚刚经历了一番激战,可他站在那里,脊梁挺得笔直,眼神睥睨,仿佛刚才的热身才刚刚开始,仿佛眼前这些所谓的老兵,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我要打十个!”
这话如同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训练场。
新兵们彻底沸腾了!压抑的惊呼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再也抑制不住,低低地蔓延开来。
无数道目光死死盯住场中那个绿色的身影,充满了震撼、骇然,以及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和
隐约的崇拜。
太猛了!太狂了!
太他妈帅了!
而对面那六个老兵,被王昊天这嚣张到极点的话语和手势一指,脸色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惨白,羞愤、恐惧、屈辱
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们的心脏。
上?
看看地上同伴的惨状,谁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
不上?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新兵如此挑衅,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握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额头青筋跳动,脚步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半步也无法向前。
王昊天看着他们那副想上又不敢上、憋屈到极点的模样,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了。
他甚至悠闲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在说:
我就站在这里,等你们来。
局面,彻底僵死。
六个老兵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进不得,退不得,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
“停!!!”
一声带着急促和不容置疑的厉喝,猛然炸响!
是指导员郑云!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脸色铁青,几乎是冲到了场地边缘,对着那六个进退维谷的老兵,也对着场地中央的王昊天,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切磋结束!立刻停止!”
“所有人,不许再动手!”
指导员的声音如同救命稻草,那六个老兵闻声,几乎是同时长长地松了口气,一直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一丝,仿佛终于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被唤醒。
得救了
这台阶总算来了!
王昊天听到指导员的吼声,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刚刚活动的手腕。
脸上那副桀骜的神情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明亮,带着一股未尽兴的锐利。
郑云根本没工夫去细看王昊天的表情,他急促地对着场边几个还算完好的老兵和闻讯赶来的卫生员挥手:
“快!快把人抬下去!送卫生队!”
“救护车!叫救护车了没有?!”
早就等候在训练场边缘的营部卫生员和担架队立刻冲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去抬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老兵。
赵铁锋被两个卫生员小心地扶上担架,他脸色灰败,眼睛紧闭,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小腿骨折的炊事班士官被挪动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让人头皮发麻。
现场一片混乱。
很快,营区那辆白色的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声冲到了训练场边。
然而,当卫生员们抬着伤员准备上车时,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救护车容量有限,而需要紧急送医的伤员有点多。
赵铁锋(疑似内伤)、炊事班士官(骨折)、昏迷的那个老兵(疑似轻微脑震荡)
这三人是必须优先送走的。
可还有好几个虽然没昏迷,但也疼得龇牙咧嘴、明显需要检查的老兵眼巴巴地看着。
“指导员这,座位不够了!”
一个卫生员焦急地喊道。
郑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再看看地上还躺着的几个,头疼欲裂,只能挥手下令:
“先紧着重伤的送!赵铁锋,炊事班那个,还有昏迷的,先上车!”
“其他人原地等待,下一趟车马上调过来!”
“快!动作快!”
在一片嘈杂和混乱中,赵铁锋和断腿士官被优先塞进了救护车。
车门“砰”地关上,警笛再次响起,救护车歪歪扭扭地冲出了训练场,扬起一片尘土。
留下几个受伤较轻、但也绝对不算好过的老兵,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或被人搀扶著,等待下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的车。
而训练场中央,那片刚刚爆发了激烈冲突的软垫上,此刻只剩下一个人还稳稳地站着。
王